他們的對話,陳警官等人也聽到了。
他們都覺得張成旭真是奇葩,別人花錢給他倒是錯了。
這可不就是白眼狼嗎?
周雁白接下來要忙碌很多事情,告老師和之前的朋友。
而門衛家的人得知真相,也千里迢迢趕過來。
張成旭和那個老師害了不少人。
余顧沒有去學校,他還是有些在意別人的眼光。
周雁白就幫他請假了,讓他在家休息。
他這段時間在打官司,每天回到家都有些疲憊,好在余顧在。
少年乖乖的過來,抱著他,拍拍他的背,什麼都不用說,周雁白心就軟的一塌糊塗。
他有種兩人已經結婚是一家人的感覺。
「顧顧,等過兩年我們去國外結婚吧。」周雁白抱著他,輕聲道。
余顧身體一頓,並沒有回答。
周雁白抱著他的力氣加重了一些,「顧顧,你不願意嗎?」
「我家裡打電話了。」余顧輕輕推開他,「我一直跟著爺爺奶奶生活,爸爸媽媽在外地打工,但是現在他們知道了那件事。」
余顧低下頭,手指捏著衣服,「我爸媽讓我回去一趟。」
「我陪你一起。」周雁白握住他的手,「我會和叔叔阿姨說清楚。」
余顧搖頭,「我可以的,我不能一直依賴你。」
他也握住男生的手。
周雁白點頭,他的確有些走不開。
因為這件事牽扯太多,一時間沒法結束,周雁白一時間也就沒有關注余顧。
等他從疲憊中抽身過來,之後發現他和余顧聯繫越來越少了,從電話視頻到信息,到現在一天只有一句「晚安」。
再然後兩天沒有回覆一句。
握緊手機,周雁白心裡有些不安。
打官司並不是在本地,所以周雁白是帶著行李去別的地方,他是住在酒店,根本不知道余顧的情況。
第二天他匆匆趕回去,之後發現他們的家空了一半。
只是回去一趟怎麼帶這麼多東西?
他邊給余顧打電話,邊朝著a大去。
但是打不通,那邊顯示不在服務區。
周雁白又給江憶生打電話。
「嗯?」那邊聲音有些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