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只是賭一把,畢竟人家才是親兄弟,他只是便宜親戚。
回憶記憶里對方的住處,余顧開始狂奔。
沈從景正在書房裡,聽說表少爺求見,而且慌裡慌張,頭髮衣服凌亂,紅著眼睛,很狼狽的樣子。
男人本想推辭,但聽描述如此之慘,他讓人放余顧進來。
余顧進書房後,下人便關上了門。
吱呀——
一聲清響,也讓余顧回過了神,他開始有些後悔。
「表弟,你找我有事嗎?」沈從景那雙鷹眸,盯著余顧至上而下的打量,他眼眸微微一暗,之後喉結滾動了一下,語氣平淡的詢問。
「表哥,我…我真不是故意打二表哥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余顧被他眼神和氣勢嚇到了,再加上剛剛的經歷,他的話顛倒反覆。
沈從景聽的皺眉。
每個字他都能聽懂,但是合在一起他卻聽不明白。
「你是說昨天從曜留在了你院子裡?」沈從景覺得離譜。
「對。」余顧點頭。
「還說是他先打你的?」沈從景又問。
余顧繼續點頭。
「你要知道凡事講證據。」沈從景覺得弟弟荒唐,但是也不至於如此欺負一個少年。
余顧就知道他不會相信,他握了握手,鼓起勇氣說,「我…我有證據…」
沈從景聽到這句話,不自覺的吞咽了下口水。
他左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不作聲看向余顧,很顯然示意他展示。
余顧真的不想把難堪給別人看,但為了小命。
他顫顫巍巍的解衣服。
「我有些看不見。」沈從景的視線落在少年雙腿上。
白的晃眼,他有些移不開視線。
余顧只能走近。
但是沈從景依舊說看不清。
余顧撩起上擺。
男人還搖頭。
「可是…」余顧為難。
沈從景指著書桌,「站著也累,我看你雙腿都在發抖,不如湊近點。」
余顧猶豫,「可是…」
「表弟,到底有沒有證據?還是你故意編排離間我們兄弟二人?」沈從景道。
余顧一聽,不在猶豫。
他抱著上衣,走到他身邊。
沈從景這下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