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弟是怕我?」男人又問。
「不是怕,是敬畏,是崇拜。」余顧小聲說:「我覺得表哥你很威風。」
他說完不敢看男人,垂下頭耳朵卻紅了起來。
沈從景微微一愣,他沒想到自己會聽到這個回答。
這樣的話他聽過很多,從不同人口中說出來的,但是只有餘顧說的,他心裡有些開心。
「原來我在表弟眼裡這麼好嗎?」沈從景笑了一聲。
聽到低沉帶著笑意的聲音,余顧一愣,抬起頭,就看到男人眼裡還沒來得及收回的笑意。
余顧頓住了,緊盯著男人的臉,一眨不眨的。
「我臉上有東西?」男人歪頭。
「沒…不…不是!」余顧臉爆紅,「對不起,我…我…」
他手忙腳亂的解釋,人快急瘋了。
「你要跟我學兩招嗎?」沈從景不在意的搖頭,之後又問。
「嗯?」余顧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我聽王媽媽說你身體弱,學兩招對身體有好處。」男人說。
「可以嗎?」余顧激動不已。
他直接伸手拉住了男人的手指,等反應過來,趕緊鬆開,「對不起,我…」
「沒事。」男人手指捏在一起,回味剛剛的觸感。
兩人一起用了午膳,氣氛異常和諧。
等又休息了一會兒,男人開始教他。
余顧沒任何經驗,男人不得不手把手的教他。
高大男人擁著清瘦的少年,語氣柔和,異常耐心的講解。
這要是讓他手底下的兵看到,恐怕都會驚掉大牙。
余顧沒有練過,哪怕聽懂了,實際操作也還是不行。
沈從景沒有不耐煩,只有無奈的寵溺,而且表弟每次做不好,都會主動撒嬌的道歉,他真的很難生氣。
如此消磨了一下午,晚上又一起吃飯,余顧這次大膽了許多,還會幫表哥夾菜。
沈從景滿意點頭。
一身酸痛,余顧睡覺之前泡了澡,人差點睡著。
接下來,沈從景有空就教他,直到去游湖前一天才讓他歇息。
少年肉眼可見的臉色紅潤起來,而且對他沒那麼怕。
這天,沈從景依舊是黑衣勁裝,幹練果斷。
沈從曜一襲紅衣,騷包的搖著扇子,搭配那張臉,絕對是人群里最惹眼的。
余顧衣服是沈從景選的,也是低調奢華的黑金刺繡。
他過來時,沈從曜愣了愣,他很有幾天沒見到表弟。
怎麼覺得,余顧更好看了。
而且這身打扮。
「大哥,你為什麼給顧顧選擇這身?」他覺得余顧還是穿鮮明顏色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