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意外,他收到了少年崇拜感激的視線。
沈從曜心裡很受用。
「這不太好吧。」那人往常的話肯定不敢頂沈家二公子的嘴,但現在他覺得自己身後站著皇帝,自然是不怕。
沈從曜眼神一凝,冷冷掃過那人的臉,「安公子覺得呢?」
雖然他是臣子,但沈從曜還真不怕對方,畢竟新帝登基位子都沒坐穩,而且他的左膀右臂,丞相那邊也沒多忠誠,而沈家這邊手握重兵。
安賜月聽出了他話中意思,他沒有為難余顧的意思,但是沈從曜此時威脅讓他十分不爽。
沒有哪個皇帝喜歡被臣子威脅。
「本公子替他作答吧。」章玉朗出聲,他盯著那位咄咄逼人的公子哥,面上帶笑,卻笑不達眼底,「余公子是本我的朋友,我幫個忙你會有意見嗎?」
他的語氣滿滿的威脅,即使在新帝面上他也是如此,猖狂無比。
納蘭賜月並不在乎他的狂妄,確切的來說,其中有他的縱容。
丞相就這一個獨子,卻是不成器的,對納蘭賜月來說少了一份威脅。
他現在比較防備的是沈家二人。
從前他把沈從景當朋友兄弟,權利也就毫無保留的遞給了他,但是通過剛剛的事情,納蘭賜月感覺到了威脅。
而且他感興趣的人,沈二也感興趣。
那人敢跟沈從曜叫板,卻不敢惹章玉朗,因為這是一個毫無底線,心狠手辣的人。
章玉朗當即念了一首。
納蘭賜月自然是評價了兩句。
看新帝對章玉朗的偏愛,他們為剛剛說話的人默默點香,對方怕是保不住了。
余顧對幫自己的人,再三感謝,直到沈二拖著他離開,余顧才揮手。
接下來便是狩獵。
倒是沒什麼規矩,但不可互相傷害。
余顧不會騎馬,沈從曜直接單手把他撈上馬。
余顧剛剛坐穩,馬就抬步,他嚇了一跳。
所以在身後男人貼過來,摟著他時,他並沒有反抗。
沈從曜享受他的乖順,速度也越來越快。
余顧嚇的要死。
男人並沒有打獵,美人在懷,誰有那個心思。
本是策馬奔騰很正經,但是漸漸的隨著顛簸,余顧倒在男人懷裡,二人之間的氛圍變了味。
「顧顧。」
沈從曜的嗓音沙啞,壓抑著什麼。
余顧感覺到耳邊噴灑的熱氣,有些不自然的扭動身子。
然後他身體僵住了。
「二……二表哥……」余顧聲音都在抖。
男人抱他抱的緊,什麼變化他都能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