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顧心裡很反感很難受,但還是鬆口了。
沈從曜的吻激烈,熱情,余顧招架不住。
男人把軟在懷裡的少年抵在樹上,除了親吻,手也沒閒。
雖然他看過全部,摸也摸過,但他還沒有看過余顧的反應。
如今看到羞澀躲在他,沈從曜只覺得心裡更是興奮。
余顧一直在哭,一是心裡過不去的那一關,二是因為他的反應。
他的反應背叛了他的心理。
沈從曜把少年睡著後的那一系列操作,都重新上演了一遍。
余顧算是長見識了,他大為震驚。
好在沈從曜對男子不太熟悉,而且不想如此草率,所以並沒有到最後一步。
但這不過去心理安慰罷了,從順從接吻開始,余顧就知道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和表哥之間的關係不在純粹。
沈從曜得到美人,可謂是春風得意。
看到那白玉般的皮囊上印著自己的痕跡,男人心中很是滿足。
「顧顧,我帶你去打獵。」他幫余顧穿好衣服,整理得體後,又擁人上馬。
明明已經了幾次,但只要抱住少年,沈從曜就又意動。
余顧掙扎卻沒用。
除開男人的變化,他是真的在教余顧打獵。
余顧儘量忽略不適,投入打獵之中。
「余公子,你們這是?」
追一隻兔子時,他們遇到了章玉朗。
男人看到余顧眼睛一亮,之後就發現二人同騎一匹馬。
兩個大男人如此太奇怪了,而且他又是同道之人。
他眼裡划過一抹嘲諷,本以為什麼都不懂,看來也不乾淨了。
不過他還沒吃過,還有興趣。
余顧聽到外人聲音,嚇了一跳。
這一路他都忐忑不安,怕別人看出什麼。
「打獵,怎麼章公子看不出來?」沈從曜一副防備姿態,根本不給人好臉色。
說完,他便想帶著余顧離開。
而章玉朗可不是什麼有眼色的人。
兩家不說世仇但也差不多,總之文武自古敵對。
接下來說是打獵,更像是兩人打架使絆子。
章玉朗這人沒下限,直接射沈從曜的馬。
男人想穩住馬,卻被章玉朗干擾。
最後他從馬上掉下來,而受驚的馬帶著余顧狂奔不止。
余顧死死拉住繩子,面帶驚慌,但如果有人在,一定能看出端倪,他控制住了這匹馬。
馬一個急轉彎,朝著左邊奔去。
安賜月也在打獵,他身邊本來跟著沈從景,兩人在談一些事情,後面默契的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