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月哥哥…」
余顧從開始彆扭,到如今的從善如流,這也主要是納蘭賜月潛移默化的影響。
每當聽到這句脆生生的稱呼,他就覺得喉嚨有些癢。
一起用了晚膳,兩人都喝了一點酒。
余顧酒量是真的不行,半杯便有些醉意。
而身邊的男人卻是雙眸清明。
他盯著少年緋紅的兩頰,喉結滾動,之後交代人準備熱水。
「觀言,我帶你去洗澡。」他說著,伸手觸碰少年的臉頰。
燙意讓納蘭賜月心裡一悸。
余顧微張著紅唇,吐出舌頭,感覺到臉頰涼涼的,他追著去貼近。
因為側過臉,他的舌尖碰到了男人的手。
納蘭賜月耳朵紅了起來,他猛然要收回手。
他是天子,面對那群難纏的老匹夫,他都能面不改色,如今不過是被少年舌尖碰了一下,納蘭賜月卻有了逃意。
余顧察覺涼意逃跑,心裡不爽,他追著去靠近。
人沒坐穩,整個人栽進了男人懷裡。
納蘭賜月身體一僵。
這是他想要的,但少年主動投懷送抱,他卻有些手足無措。
他抱緊少年的腰,讓人坐好,而自己身體緊繃。
喝醉了余顧,沒有拘束很是活躍,伸手去碰他的臉。
他被迫與醉了的少年對視,明知道余顧不清醒,當四目相對,納蘭賜月還是忍不住的心臟瘋狂跳動,想要別過臉。
少年捧著他的臉,感覺到涼意,自己也把臉頰貼過來。
納蘭賜月的臉直接燒了起來。
他唾棄自己不爭氣。
明明之前做那些事情,都是如此遊刃有餘,如今人都醉了,他卻又彆扭起來。
「舒服。」少年嘟囔著,在他懷裡很不安分。
本就對少年有心思,納蘭賜月也喝了些酒,此時被他這麼一動彈,當即就起了。
身體還下意識做出了反應。
余顧覺得不舒服,擰眉想跑,納蘭賜月卻抱他抱的緊。
「觀言,余顧,你知道我是誰嗎?」納蘭賜月問。
他的嗓音啞的可怕。
余顧聽到這話,頓了頓,叫了聲「表哥」。
納蘭賜月心裡一梗,咬著牙,眉頭一鎖。
「我可不是你表哥。」納蘭賜月騰出一隻手,捏住少年的下巴,「我是你賜月哥哥。」
「賜月哥哥。」余顧含糊不清的重複著,下巴傳來的痛,讓他不適的皺眉。
「對,記住我的名字。」說著,他便急切的親了上去,
本來納蘭賜月的計劃,沒有這麼急迫,他是打算一點一點,慢條斯理的吃掉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