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哭著醒了睡,之後又醒,反反覆覆,最後嗓子都哭不出聲。
男人愛憐的親吻他的臉頰,卻依舊毫不留情。
到了上早朝時間,被外面太監催了幾聲,納蘭賜月才依依不捨的鬆開余顧。
他看著被摧殘不成樣子的余顧,不忍的同時卻又激動了起來。
但是早朝不能不上。
他很是遺憾。
用薄被把少年蓋住,納蘭賜月並沒有清理的想法,倒不是翻臉不認人,而是他想看看醒來的少年面對這種情況會露出什麼表情。
洗漱,換了龍袍,年輕的帝王恢復了往常的高貴,道貌岸然。
他一夜沒睡,卻是精神抖擻。
身邊人瞧見他被咬破的唇,立馬垂下頭不敢看。
今天新帝心情不錯,對那些找茬的老匹夫也沒有像往常那樣強硬。
早朝結束,他迫不及待回到養心殿。
換下常服,用了早膳之後,納蘭賜月讓人熬了適合余顧身體的粥。
便坐在一旁看奏摺,等著少年醒來。
將近中午時間,床榻上的少年,手指微微動了動,之後嘴裡發出像是嗚咽的聲響。
納蘭賜月趕緊放下書,之後朝著床榻走去。
少年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睛。
他慢吞吞的動了動,身上的酸疼讓他皺起眉頭。
很快少年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身上很不舒服,臉上,脖子,手,下半身更是像截肢了似的,他小臉白了起來。
余顧掀開被子,動作太過於快,扭到自己的腰,痛的他眼淚都出來了。
納蘭賜月欣賞了一下他的表情,見他這樣,趕緊去扶著人。
「顧顧,你沒事吧?」
他語氣帶著關心。
余顧聽到他的聲音,身體一僵,「你…」
昨天的回憶歷歷在目,這張臉現在在他看來,無比的可怕。
「你不要碰我!」他反應劇烈的推搡著男人,然而沒有任何用。
「顧顧,昨天是我孟浪了,但是我是真的喜歡你。」男人表明著心意,「顧顧,我先帶你去洗漱。」
他抱著人,從內殿暗門到了一處溫泉。
余顧呆在他懷裡,開始是說著拒絕的話,見男人沒反應,他乾脆閉嘴。
少年垂著頭,心裡打鼓,如今這個局面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男人可是帝王,隨時能夠決定他的生死。
這人說喜歡他,余顧沒有信多少,他雖然沒照鏡子,但也知道自己醒來的樣子很不好看。
喜歡他為什麼不清理?而是讓他頂著那身…
但很快,他知道為什麼了。
男人一本正經的幫他清理著那些痕跡。
大白天,周圍很亮,不管是表情還是都能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