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曜難得沒有做其他動作,只是抱著他,不停的輕哄。
余顧很快有了困意,在男人懷裡睡著了。
沈從曜抱緊他,眼眸閃過一抹冷意。
如果是其他人,動他的人,腦袋早就搬家了,但是那位是當今聖上,他哥哥的朋友。
想到這個,他微微皺眉,沈從景如果知道這事也不會站在自己這邊吧。
這也怪他沒有保護好少年,沈從曜心裡自責。
他以後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趁著余顧睡著,男人也叫來大夫。
得知了結果,沈從曜心疼又憤怒。
他上了床鋪,合衣抱著余顧而眠。
余顧睡的很好,醒來人有些懶洋洋的,他想翻身卻發現自己被緊緊抱住。
余顧身體一僵,表情難看起來。
「顧顧,你醒了。」耳邊響起沈從曜的聲音。
余顧這才想到自己從皇宮離開了,但是…
「你…你能不能…」
兩人抱的緊,有什麼反應他都能感覺到。
「顧顧,我好想你。」男人毫不掩飾炙熱的喜歡,追著余顧的嘴巴親。
余顧耳朵動了動,傻傻被親著。
男人開始很溫柔,後面帶著小小的報復。
余顧逐漸呼吸不暢。
「不…不要…」
他對於貼身動作下意識抗拒。
看出這些,沈從曜沒有在動,起來還幫余顧整理好衣服。
直到他讓人準備食物。
余顧吃飯時偷偷看他,像是沒想到對方會聽話。
「表哥我又不是禽獸。」
像是知道他的想法,男人說。
余顧聽完撇嘴,心裡想怎麼就不是。
捕捉他的眼神,沈從曜湊過來,「那我就坐實。」
他把人抱到自己腿上,「表哥餵你吃飯,看把你瘦的。」
余顧身體又僵住了。
但是很快他被分散了注意力。
沈從曜與其說是餵他吃飯,不如說是搶。
但余顧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這些天我可是被打的很慘。」沈從曜撿著自己在軍營里的糗事跟少年聽。
余顧雙眸彎彎,月牙似的,偷偷的樂。
「你剛剛是不是在偷笑?」沈從曜道。
余顧搖頭。
「真的嗎?」男人湊近他,「表弟你敢笑我?」
余顧還是搖頭,控制住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