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顧璉也沒法淡定,兩人瘋狂掙扎著。
王質一副小人得志,走到二人身邊,「讓我來吧,我來幫同學打這一針。」
被按在地上,兩個少年感覺尊嚴被踐踏的稀碎,他們此時心裡都升起了巨大的恨意。
早晚有一天,他要把這群人全部弄死。
本以為是帶什麼藥的針,但是針頭扎進皮膚里,藥水被推進去,藥效上來,他們只覺得身體一軟,沒有了力氣。
兩人臉色蒼白,滿頭是汗有些狼狽,但是此時都鬆了口氣。
「送到我隔壁房間吧。」余顧開口。
王質聽到這話,微微一愣。
「他們是僕人,怎麼能住在少爺你旁邊?」
「我要親手摺磨他們。」余顧磨牙,「不然難以排解我心裡的不爽。」
聽到這話,王質瞭然,「我幫你一起。」
「不用。」余顧揮手驅趕,「我有新的狗了,還是兩隻,以後你就不用來了。」
王質面色一白,很是驚愕,「余少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好?」
「只是不用來我家裡,學校里你還可以跟著我。」余顧又說。
王質鬆了口氣,「那余少我先走了。」
畢竟跟著余家這位小少爺,他可以狐假虎威,而且余少出手闊綽,腦子簡單容易忽悠,他可不想丟掉這個飯票。
余顧讓其他人都離開了,他抱著灰熊往樓上走。
管家有些擔憂。
「怕什麼,你別煩我。」小少爺來了脾氣,對誰都沒好臉色。
管家沒有辦法,只能嘆氣,目送他上去。
余顧先是回房間,拿了自己的手機。
之後,他出門,看了看左右兩邊,走向了右邊的門。
小少爺事多,平時睡覺隨時都會叫人過去,所以旁邊留了兩個比較小的房間,用來給專門伺候他的傭人住。
吱呀——
他推開門,就看到正在咬著牙往門旁邊咕蛹的顧璉。
這樣子真沒有學校那高嶺之花的清冷感,狼狽的不成樣子。
余顧把門關上,他踩著小熊拖鞋慢慢靠近。
「你…你想幹什麼?」顧璉皺著眉頭,嗓音有些抖。
他到底只是十幾歲的少年,遇到這種事情難免會慌。
「當然是拍一些,讓你們乖乖聽話的照片。」余顧嘴角揚起,勾起一個邪惡的幅度。
顧璉聽到這話,身體一僵,他瞳孔地震,不敢置信,「你…你這樣是犯法的!」
「真是笑話,在a城,我余家就是法。」余顧狂妄的開口。
他本來是想把人拖到床上,但是因為力氣小,男生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