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慕舟知道他的德行,怎麼可能相信。
而且少年這哭的一嗓子讓他更有了感覺。
他有些羞澀,不過余顧此時哪有功夫觀察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快點脫身,然後讓保鏢把人抓起來。
慕舟抓著余顧的手,「我想要你。」
小少爺聽到這話嚇傻了,「你敢!」
「那你就用手。」慕舟皺著眉頭,有些不情不願。
余顧看看二人體型懸殊,自己在屋子裡這麼大聲音都沒來人,怕是來不了了。
如果慕舟想強行,或者要殺他,余顧都反抗不了,所以這個條件他答應了。
他不情不願坐起身,之後聽從男生安排。
這對小少爺來說就是恥辱,還沒有人讓他伺候。
他也不會伺候人,帶著私心的想給慕舟添堵,讓對方沒了興致,最好有陰影。
但沒想到,被他碰到慕舟就興奮的跳了起來。
余顧憤恨不已,他想鬆開手,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做,不然真的會完蛋。
到底是初哥,沒什麼見識,就余顧這種三腳貓功夫男生都招架不住。
余顧輕笑,譏諷,「不中用。」
慕舟臉紅耳赤,「我…我…」
他想說自己沒想到這麼舒服,但是感覺說出來會被嘲笑的更狠。
「你很中用?」眼看著小少爺貓尾巴又要翹起來,慕舟惡狠狠的盯著他瞧,之後和他比較。
很快,小少爺哭哭啼啼的嚷嚷著讓他別弄了。
慕舟看他這樣,只覺得又乖又可愛,忍不住湊過去親了余顧。
余顧愣住,「誰讓你親我的!」
他嫌棄的抹臉。
「摸都摸了。」慕舟說:「你不給我親,那我…」
他盯著余顧。
余顧搖頭,憋屈的點頭,「親,給你親。」
房間燈光並不是很亮,但就是這種朦朧感,讓彼此之間的曖昧更上一層樓。
當然這是慕舟單方面覺得,余顧只覺得難熬。
他們玩了很久,慕舟還記得自己是怎麼過來的,所以並沒有玩物喪志。
而余顧已經精疲力盡了,困的睜不開眼。
「小少爺的味道真不錯。」他又親了親余顧,忍著想把人抱在懷裡睡覺的衝動,起來把一切收拾乾淨。
除了某人褲子裡,其他都像沒來過人的痕跡。
余顧被叫醒,有些煩躁,很快他清醒過來,因為褲子不舒服。
他愣了愣,讓下人離開,之後臉整個冷了下來。
昨天的記憶慢慢恢復,余顧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
可惡的慕舟。
他洗澡換好衣服衝下樓,先是讓管家叫昨天值班的保鏢。
「你們是怎麼做事的?」他沒明說,只說昨天進了賊。
保鏢們都嚇了一跳,紛紛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