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下樓，慕舟圍著圍裙，端著飯菜到大廳。
余顧坐下，對方根本不需要他開口，就知道小少爺需要什麼。
他手指點著桌面，思考什麼時候試探對方的態度。
想到系統在二次交流階段是屏蔽狀態，他抬頭看著慕舟。
「我馬上就好。」男生給他盛飯，又去端下一盤。
之後才入座。
以往慕舟在吃飯上也是會好好借題發揮一頓，今天他卻老老實實，邊扒飯邊盯著少年看。
「你不要看著我。」余顧說。
「我看著你吃飯比較香。」慕舟道。
余顧一噎，不搭理他了。
他接下來都規規矩矩，除了養成習慣下意識的親昵舉動，並沒有得寸進尺。
在學校里，余顧是樂意看到這種情況的，但是坐車回去，男生依舊正人君子做派，他心裡就鬱悶起來了。
上午鬧騰是不想屁股開花，學校里玩樂多少不安全，雖然刺激是挺刺激。
沒想到現在卻給自己增加了麻煩。
他裝作打瞌睡，靠在男生懷裡，半張著紅唇，呼吸平穩。
看到他像貓咪一樣，慕舟眉眼彎彎，心頭一暖，覺得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到家之後，他抱起乖順的男孩朝著家裡走去。
晚飯不是他做的，因為余顧一直抱著他的胳膊，慕舟也不捨得放開他。
他一邊抱著人睡覺，一邊處理文件。
明明接觸不久，他卻已經掌握了這行的規則。
對著電腦就是好長時間，等他抬起頭，才發現懷裡人醒了，但是並沒有推開他。
「餓了嗎？」他詢問。
「有點。」余顧揉著眼睛，他開始是假困，後面真睡著了。
「我們去吃飯。」
男生隨便把電腦放在床上，抱著他去洗漱。
余顧也不掙扎，懶散的不成樣子。
「你怎麼了？」看他這麼乖，慕舟心裡反而有些不踏實。
「我沒事啊。」余顧眨巴著眼睛，很是無辜。
慕舟抿唇，「真的嗎？」
「慕舟，你喜歡我嗎？」余顧問。
[你想幹什麼？]系統察覺出了他的異樣，有些不安的開口。
「我愛你。」慕舟脫口而出，說完自己愣了一下。
他喜歡余顧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愛他…
他從未想過這麼深奧的問題，畢竟愛這個東西可不是隨便說說。
余顧也是一愣。
「那如果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怎麼辦？」余顧又問。
系統聽到他這話，鬆了口氣。
這麼問應該是為了偷文件做鋪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