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走不久,那個系統就來了。
不,可能不是它。
[你的任務失敗了。]
機械音冷漠的宣布著。
「你和我有仇?」余顧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他也沒慌張害怕,而是詢問。
[你失去了害怕嗎?]
那系統喃喃。
余顧抓住了重點,「失去,你拿走了我的什麼?」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
看不到的東西正在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坐在沙發上的少年。
少年容貌精緻,年齡不大,但那雙眼眸平淡如井水一般古波無瀾。
如此一看,違和十足。
也許是有恃無恐,系統並沒有立馬給予懲罰。
[我最討厭你這個樣子。]
沒什麼起伏的機械音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余顧聽到了非常飽滿的情緒,「我們到底什麼仇?就算是死也讓我死個明白,不然你這樣會有報復的快感嗎?」
系統停頓了幾秒,像是在思考。
[雖然知道你在套話,你也的確無法逃脫,不,應該說不只是你…]
系統幸災樂禍起來。
余顧心裡一緊。
[我就把那些記憶給你吧,讓你死個明白。]
很快他腦海里多出了很多記憶,不但如此,余顧眼眶紅了,眼淚流了下來。
這是因為他被拿走的情緒也回來了。
[嘖,真是少見你這樣。]那個系統絕對不是在懷念什麼,而是譏諷。
余顧沒有回它的話,而是整理自己的記憶。
他本身是小說世界裡的路人甲,連名字都沒有。
但是主角和配角之間的戰爭,不知道怎麼就蔓延到他身上。
余顧莫名其妙替主角當了飛來的車,當場死亡。
之後,他就出現在了快穿俱樂部。
原來那個世界裡有人做任務才造成他的死亡,本來死個炮灰沒什麼,但是主角卻在他死亡的那一刻產生了執念,就是救活這個路人。
那個世界因此混亂起來,其他任務者進不去,而裡面的那個人出不來。
「所以?」余顧不解,所以把他弄到這裡做什麼呢?
「因為主角的執念,你身上帶了他的氣運,你回不去,但也死不了。」部門管理者說:「你可以在這裡工作,直到任務失敗那天。」
余顧愣了愣,之後點頭。
反正在什麼地方打工都是一樣的。
他是新人,最開始的任務是扮演路人甲,有時候有一兩句台詞,輕鬆錢少。
慢慢隨著經驗增長,他開始扮演配角和反派。
余顧的演技越來越好,人話不多做事踏實,而且從來沒有二心在小世界弄什么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