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盯著門把手,果然下一秒被擰動。
吱呀——
門被一點點打開,而他正是朝著門的方向以怪異的姿態僵直著。
「余…」
祁硯後面的話啞在嗓子裡,他盯著面前的人,身體也僵住了。
但是身體卻又發生了變化。
他察覺之後,瞳孔一縮,顯然被自己的反應驚住了。
余顧把他所有反應動作都看在眼裡。
砰——
祁硯猛然關上門,已經露出警覺表情,很顯然余顧這狀態不對勁,有怪物…
他一步步走近余顧,利用道具感覺怪物藏在什麼地方。
之後,他拿出一張卡牌丟向余顧。
滋啦——
兩人都聽到了類似電流的聲音。
余顧終於可以動彈,但是維持這個動作讓他身上不由發軟,好在男人及時抱住他。
跪趴在男人懷裡,余顧臉色不是很好。
「怎麼了?」祁硯一臉擔憂,他也不敢多看男生其他地方,只是盯著對方的臉。
「這裡好疼。」余顧拉著他的手,捂著自己的胸口。
「這個道具不會傷害玩家,是那個怪物?」祁硯臉色凝重起來,「還有哪裡不舒服?」
余顧聽到這話,明了了,對付怪物的道具,而他也是,所以這是也遭受到了攻擊,還真是坑爹。
而他有苦還不能明說。
「可能。」
余顧把頭埋進他的胸膛里,「我好難受。」
他的聲音軟糯像是沒什麼力氣,聽的祁硯整個人都慌了。
「你說說具體的難受,也許我能幫你。」祁硯拿出道具,一股腦就要給余顧。
「你能不能先抱我出去?」
因為淋浴沒有關,此時二人都成了落湯雞。
這句話讓祁硯想到了余顧的狀態,他耳朵紅了起來,面上還裝著正經。
不吭聲的關掉淋浴,之後把余顧擦乾抱出去塞進被窩裡。
而祁硯再次進去洗澡。
黎喻並不在,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余顧也沒心情去猜測,他在想那觸手。
他心裡隱約有了答案,作為實力弱小但是對氣息靈敏的怪物,余顧對那觸手有種熟悉感。
而那個熟悉感在祁硯身上也能找到,所以是他愛人的一部分了。
但觸手到底是誰呢?
他想到不在的深淵,這個人他不牴觸,但是卻沒感覺到熟悉的氣息,余顧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花心起來了。
他心臟那塊像是被灼燒了一般,那正是道具貼的地方。
疼痛讓他根本無法入睡,對於怪物身體有多弱小,余顧有了近一步的了解。
「很難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