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哥兒?」
顧聽唯小小的眼睛透著大大的問號:什麼哥兒?
應該就是男人的意思吧。
不是吧,他是個男人這麼明顯的事情也要問?
雖然震驚,但出於禮貌,他還是拍了拍沒什麼肉的胸脯,斬釘截鐵的回答,「沒錯,我是哥兒。」
因為身體太虛,顧聽唯又不是太習慣這具半殘廢的身體,導致力度用的不對,給自已拍的直咳。
「咳咳,咳咳咳。「
連印池:「……」
哥兒的身體一般很柔弱,但虛成顧聽唯這樣的連印池還是第一次見。
而且看他回答問題的這個態度,他好像並不是太了解「哥兒」是什麼意思。
連印池:「你是不是……」
話還沒說完,坑外又是稀稀拉拉一陣吵鬧,「快,找王爺。」
聽腳步聲,來的人比剛剛的還多,顧聽唯連忙憋住咳嗽,捂上嘴,緊張的又是一縮。
看對面的人抬著頭往上看,他豎起了個食指立在嘴前,「噓——」
連印池像是沒看見顧聽唯的動作,依舊盯著上面,他靜默了一會兒,回答顧聽唯的那聲噓,「來找我的。」
顧聽唯差點兒沒讓他這句話氣笑出聲。
這不是廢話嗎?不是來找你的還能是來找我的?
心裡翻白眼,可看見人站起來,他的腿又沒出息的抖了三抖。
他一個滑跪衝過去抱住連印池的大腿,苦口婆心的勸阻,「壯土,我知道你衝動,但是你先別衝動,苟一時風平浪靜,苟到天亮海闊天空啊!壯——土!!」
連印池額角一抽,垂下頭看顧聽唯,「我的意思是外邊來的是我的人。」
「壯——」顧聽唯悽慘的尾音一轉,「喔?」
他仰著腦袋,還維持著抱連印池大腿的動作,不可置信的重複了一遍,「你的人?」
「我的人。」連印池看了一眼抱著自已大腿的那雙手,給了顧聽唯一個肯定的回答。
「那……他們能打過那群帶著毒蛇的人嗎?」顧聽唯小心翼翼的問。
萬一打不過,現在出去不還是送人頭。
「他們出現在這裡就說明外邊的麻煩已經解決了。」連印池看著緊緊抱著自已大腿,完全沒有鬆手意思的顧聽唯,「所以你現在能放開我了嗎?」
顧聽唯被這麼一提醒,才發現自已沒出息的姿勢。
他連忙鬆開手,垂頭羞赧,「抱一絲啊。」
他堂堂一個大學生是絕對做不出這麼丟人的事情的,一定是這具身體的原因。
「要跟我回去嗎?」顧聽唯正丟著人,就聽頭頂的人問了一句。
回去?
顧聽唯短暫的回憶了一下系統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