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尚書,余元。」連印池嘴裡默默念叨了一遍這個名字。
游一聽不出他主子話里其餘的情緒,「是,聽說他很早之前就看上顧公子了,只不過顧公子以前的性格不太討喜,所以才拖到現在,前幾天,在街上偶然見到顧公子和別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後,就又起了心思。爺,我們怎麼做?」
連印池斂著神色,不說話也沒給什麼反應,游一不知道他主子在想什麼,只能站在一旁靜靜的等。
恰好這個時候侍女端著連印池調理的藥出現在門口,打破了這個靜默的氛圍,「稟王爺,藥煎好了。」
「端進來吧。」
「是。」
微微泛苦的藥一飲而下,連印池的表情連變都沒變一下,等到侍女將藥碗端了出去,他才再度開了口。
「他是死是活,會嫁誰娶誰,跟我攝政王府有什麼關係,以後再匯報這種沒意義的事,自已出去領罰。」
游一垂頭,「知道了,爺。」
果然還是他多想了。
正準備退下去,就聽連印池開口吩咐,「你現在帶人去一趟顧府,送五千兩銀子給顧聽唯,就說這是他救了本王一命的報酬。」
游一:「……」
不是說沒關係的嗎?這明戳戳的給當了個靠山是什麼意思?
那他以後這個消息到底是報還是不報?
——
顧聽唯早上十分威風的斥退了所有人,最後的後果就是他沒了午飯。
昨晚費神費力的累了一夜,早飯時間又都用來睡覺了,顧家這群人也真是缺德,不就發了一通脾氣,竟然給他午飯斷了,這是什么小學雞吵架嗎?幼不幼稚?
他看了看原主給他剩下的那袋銀子,別說開店了,照這麼下去能不能解決溫飽問題都難說。
他掂了掂手中的銀子,糾結了半天,還是決定先解決溫飽問題。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他這個身體這麼脆弱,可受不起這種慌。
腳還沒邁出自已的房間門,就見顧易秋帶著一眾下人,跨著大步,臉上半是微笑,半是愁容的朝他走來。
顧聽唯:???
這個表情是怎麼做到的?
好靈性啊!
「小唯,哎呀,這午膳時間都過了,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顧易秋過於親近的態度給顧聽唯叫出一身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