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的沒有一絲感情,全靠技巧,眉眼彎彎的,勉強的毫不做作。
連印池嘴角翹起一個不易被察覺的弧度,顧聽唯這個人總是讓他覺得分外有趣。當然,會出現這種效果他那張臉功不可沒,不然換成任何一個人,今天就算死在馬車裡,他都不可能當街縱馬帶著人趕回王府。
秦老雖然老,但神醫的名頭也不是虛的,把了沒多久,就放開顧聽唯的手,搖著頭,「顧小公子這個身體還真是虛的很啊。」
顧聽唯難以置信,「……???」
虛?
男人怎麼能被說是虛呢?
再說了,他一個黃花大閨男,就算在原來的世界也是潔身自好,從不亂搞,他甚至連對象都沒有過。這具身體就更不用說了,還亂搞,就他兜里那點錢,吃飯都困難,能搞誰?
顧聽唯思慮再三,還是不相信自已會虛,他把手往秦老懷裡一塞,「要不您再摸摸?」
「沒這個必要。」秦老慈祥的把顧聽唯的手又推還給顧聽唯,「老朽雖然年紀大,但治病從未出過錯,就你這脈,我再診多少遍你都是虛的。」
顧聽唯的精神世界轟然崩塌。
他本來還打算多掙些錢,然後等事情都結束了就去南方小鎮找個帥哥過美美的生活。
現在夢想破滅了。
幸福生活還沒來得及開始就已經被宣告結束了。
顧聽唯掙扎,「還有的救嗎?」
一句話給游老問的又哈哈笑了兩聲,「小娃娃別擔心,你這毛病是常年積攢下來的,要根治的話就要好好調理,一年不行就調理兩年,兩年不行就調理四年,多注意點兒就沒什麼大問題。」
顧聽唯鬆了口氣。
「但是吧,你身體除了虛還有一些其他的問題。」
顧聽唯的氣又提了起來。
秦老絲毫不顧及顧聽唯的死活,慢悠悠的在顧聽唯殘破的心靈上添磚加瓦,「本來身體就虛,還不按時吃飯,這哪行,不吃飯,氣血就乏虧,氣血一乏虧,心血就不足,心血一不足,就容易形神失養,面色蒼白,輕則冷汗頻出,重則昏聵昏厥,是為……「
「秦老秦老……」顧聽唯越聽越迷糊,「您還是直說該怎麼治吧,我不懂醫,聽不太懂。」
「就是叫你早上一定要吃東西,如果平時有頭暈的情況,就含一塊糖在嘴裡。」
顧聽唯懵懂的眼神逐漸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