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座上坐著兩個老的,下面還有一個小的,要不是他知道顧易秋叫他來是因為什麼,看這個情形,他都以為這是有什麼家庭會議要召開了。
「父親,您叫我?」顧聽唯態度還算恭敬的先問了一句。
顧易秋坐在上邊,一看到顧聽唯就想到今天在顧府門前的事,又想到外邊的傳言,沒好氣的問,「怎麼,沒事就不能叫你了?在這個家裡你還當我是你父親?」
他越說越生氣,短短一句話給自已氣的氣急敗壞,最後猛的一拍桌子,給下座的顧儒嚇的一個激靈。
顧聽唯根本就沒在乎顧易秋,自然對他的脾氣也無所畏懼,看到自已沒嚇著反而嚇的一哆嗦的顧儒,一個沒忍住,笑了。
顧易秋:「……你還敢笑。」
顧聽唯收起嘴角,輕輕咳了一聲假意掩飾自已的笑容。
他掩飾的太虛偽,但咳的很真實,顧易秋看了也只是以為他身體不舒服。「你看看你這個身體,都差成這樣了還敢出去亂跑,你還真以為攀上攝政王府就可以無法無天?」
第19章 反正他虛
顧易秋今天叫顧聽唯來就是想發發火,教訓他兩句出出氣,順帶著再實現一些其他的小目的。
「你說你,我今天不就是問了你一句去哪了,你至於在人前來那麼一出麼,你看看你在那麼多人的面前都說了什麼,你眼中還有沒有顧府,有沒有我這個父親了?」
話不說就算了,一旦提起,那就是越說越氣。
「攝政王是你這種人能肖想的嗎?攝政王府是你這種人配進的嗎?你也不看看你自已什麼樣子,想當王妃的那麼多人,輪都輪不著你,你覺得這是好事?」
「朝堂上的事情你不懂,你就是被推出去當靶子用的知不知道,攝政王是誰,你還真以為他今天帶你走就是看上你了?你做什麼夢呢?在這京城裡,真正想讓你活著的只有我這個當父親的,你倒好,是非不分,狼心狗肺,你可認錯?」
顧易秋嘰嘰喳喳說了半天才說到點子上,顧聽唯聽的只想找個椅子坐一會兒。
「父親。」為了營造脆弱感,顧聽唯捂唇輕咳了兩聲,「我確實不知道我哪裡做錯了,我今天只是出去買兩個包子而已,我不明白父親為什麼發那麼大脾氣。」
不提包子還好,一提包子顧易秋就覺面上無光。
「你還好意思說,我問你,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你從昨晚開始便沒有吃東西,這還沒錯?」顧易秋說到氣憤之處還端著茶杯重重的往桌子上磕了兩下。「你這就是擺明了說我不給你飯吃,你叫我的臉往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