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他臉色越來越差,顧易秋急的原地直打轉,「大夫呢?怎麼還沒叫來,我侍郎府養你們是吃白飯的嗎?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看著怒火即將轉移的顧易秋,下人們一個比一個安靜,生怕這個時候誰出來說話,這個氣就會被發泄到誰身上。
沒多久,大夫就在顧易秋的一句句怒罵下趕到顧府。
下人找來的是距離顧府最近的一個老大夫,除了眼神兒看上去不太好,顧聽唯沒發現有其他問題。
老大夫像秦老一樣給顧聽唯診了脈,不出意料的也給出了和秦老一樣的結論。
「這顧公子年紀輕輕,身體怎麼會虛成這個樣子,是不是總不按時吃飯啊。」
老大夫應該是沒聽到外面那些傳言,上來就直接踩了顧易秋的雷區,一句話給顧易秋說的臉色變了又變。
顧聽唯耷拉著腦袋,強忍著沒笑出聲。
這老大夫真會說話,配享太廟。
一個字,絕!
還沒偷樂兩秒,就聽老大夫頗為嚴肅的教育自已,「年輕人,身體是本錢,飯啊,得好好吃,你這身體虛成這樣,以後可不太好受孕啊。」
顧聽唯嘴角一抽。
這老大夫看來眼神兒是真的不好,連自已是男是女都看不出來。
他!一個男人!
鐵血錚錚的男人!
受孕?
笑死。
這又不是Abo的世界,他一個大老爺們受什麼孕。
似乎要驗證自已說的話,他還揪起自已的衣領遞到鼻子前聞了聞。
確認了,沒有類似於信息素的味道。
他不會懷孕!
顧聽唯看了一眼旁邊同樣震驚的顧易秋,放了心。
看吧,震驚的不是他一個,果然還是老大夫說錯了。
可能因為年紀大了吧,正常,正常。
老大夫診斷完就被送走了,顧聽唯也不想管顧易秋的死活,頭一歪就往枕頭上倒,早晨餓的睡不著,為了買包子又起來的太早,這會兒正好補個午覺。
顧易秋因為扔了顧聽唯一茶杯,這會兒見人倒了下去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大夫也說了,這是因為身體虛,而他身體虛的根本原因就是吃不好。
先不說這件事被別人知道了怎麼辦,就單說眼前的事,明天攝政王來了,他要怎麼解釋顧聽唯身體虛的事實,更別說他身體虛到已經會影響到他受孕了。
這萬一要是影響到皇室血脈,攝政王怪罪下來,他有多少條命都不夠賠的。
「來人,叫廚房去我那把我上次得到的人參剪根須子下來,給少爺燉補湯。」顧易秋狠狠心,為了明天能在攝政王面前說上話,將自已一直沒捨得喝的人參奉獻出來,哪怕只是一根須子,他自已都沒捨得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