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印池看著薛管家燦爛的笑臉,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心裡不太安寧,但是細想想又覺得沒什麼,薛管家就算使個大勁也就是把聘禮準備的多了些,都在可接受的範圍內,他攝政王府又不是出不起。
這麼想著,他也就沒再說什麼,揮揮手讓人下去了。
薛管家退下後,出於對合作夥伴的關心,連印池又簡單的向游一問了一下顧聽唯當時的情況,在聽到游一描述顧聽唯各種小表情後,他徹底放了心。
也是,顧聽唯這個人看著柔弱,可真正讓自已吃虧的時候很少,他腦子轉的還算快,在顧府,頂多也就吃吃小虧,沒什麼可擔心的。
該擔心的人應該是顧易秋,也不知道顧聽唯這是又想到了什麼主意,明天會給顧易秋帶來怎樣的「驚喜」。
顧聽唯自已也沒想到他竟然能讓連印池對他這麼放心,他現在一心全在顧易秋說的人參上,雖然只有一根須子,但這畢竟是在古代,少了人工造假的可能,或許真能好好補補也不一定。
他以前熬夜打遊戲,出去吃喝玩樂,仗著年輕身體好,肆無忌憚的揮霍青春,就算這樣,每天也還都是精力無限,生龍活虎的,哪像現在,要是一晚上沒睡,第二天的熊貓眼像是故意畫上去的一樣,黑的讓人看見都覺得離譜。
顧聽唯想著以前的事,又想著即將喝到的人參湯,哦,不,人參須子湯,不知不覺眼皮就開始打架。
意識沉下去後,他覺得他應該是睡著了。
卻又好像沒完全睡著。
他朦朦朧朧中來到了一場葬禮。
最開始看到滿眼白布的時候,他第一反應就是他死了,或許是睡前想到了以前的事,所以他魂穿回去,看到自已的葬禮了。
可是細看之後,他又發現很多地方都不對,這個葬禮的形式太古代化,不太像是他的家人為他辦的,再說了,他就被車蹭了一下……不是,蹭了車一下,也不至於就這麼掛了啊。
不是他的家人給他辦的,那這是誰的葬禮?
等往前走了一段路,看到站在靈柩前的游一,顧聽唯徹底怔住了。
游一是連印池的人,如果他站在這裡,那靈柩裡面的是……
連印池作為攝政王,他的葬禮規模自然不可能小,除了一身戎裝的游一,外面黑壓壓的全是人,只不過在靈柩面前,只有一個和連印池長相有些相似,身著一身白衣的少年立在最前方。
孤零零的,沒人敢靠近。
縱是顧聽唯沒有見過連印池口中的侄兒,這個時候,這個場景,他眼下也不難猜少年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