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麻煩的還不是這個,他現在在皇上那裡已經是攝政王的人了,如果失去聖心還抱不住攝政王的大腿,那他在朝中當真就是孤立無援了,也就是這個時候,他才開始後悔,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顧聽唯有這能耐能傍上攝政王這種人物呢。
顧聽唯是個哥兒,還是個長得好看的哥兒,他總有一天會嫁出去,只要嫁出去,他就會有好處拿,哪至於像今天這樣,一不小心還會落得個冒犯皇親國戚的罪名。
他心裡想的多,連印池一路走著心裡也沒少想。
他隨著顧易秋指路徑直朝著顧聽唯的小院走去,之前聽游一說過,顧聽唯的院子被安排在最後院,再往旁邊就是下人的住處。那個時候他還沒想那麼多,因為在攝政王府,就連下人的住處都是乾乾淨淨,甚至有的人喜歡養些什麼,還會自已開闢出一小塊地來種上小菜和各種香氣四溢的花草,一到夏季,顏色甚是好看。
可到了顧府,連印池才真真切切的了解到顧聽唯到底生活在什麼樣的一個地方。
在去往小院的路上,越往裡走雜草越多,雖然並不會影響到走路,但顯然這裡是沒有專門的下人來打理這裡的。
想到第一次遇見顧聽唯的時候,他若無其事說出的那句「爬牆」,連印池心中突然湧起一股無名火。
「本王沒看出來,顧大人私下裡竟然這麼節儉,連個打掃的人都不請,我大汲真是出了個好官啊。」
這話說的有多不客氣,在場的人聽的明明白白,顧易秋在混了這麼久,這要是聽不出話外的意思,那他八成就是個傻子。
「王爺,這個是王妃他自已要求的啊,他說不喜歡人多,嫌吵,要他院子裡的人越少越好,下官這才撤掉了大多數的人,只留了幾個候在隔壁時刻伺候王妃。」
顧易秋越說越沒有底氣,這話說出來他自已都不太信,更何況是攝政王。
「呦,顧大人這是說的什麼話,您看看這周邊的雜草,昨夜應該才清理過一番吧,只不過應該天太黑,下人還不上心,這是沒清理乾淨?這越往裡走,沒清掉的雜草就越多,顧大人說這是王妃自已要求的,你怎麼不說他要求住在茅草屋呢?」
連印池忍著怒氣不說話,薛管家可不管這些,顧易秋寵妾滅妻的光榮事跡他也有所耳聞,只是滅妻滅到他們家王妃身上,那這事兒可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
「也是為難顧大人了,是不是之前根本就沒打算讓我們過來啊,但又怕出了什麼意外狀況,還是做了除草這一手準備,不知道顧大人除了這些還做了什麼,該不會為了讓我們王妃臉色好看點,昨夜還給他燉了什麼大補的東西喝了吧。」
被說中的顧易秋本就難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薛管家看到院子裡七零八落的雜草,又看著這偏僻的角落,一直掛在臉上的笑也消失了,「王爺,這裡不像是能住人的地方,我們要不要把王妃接到外面的宅子裡住幾天?」
今天他們來只是提親,沒正式成親之前就把人正大光明的接到王府中對王妃的影響也不好,最好的辦法就是接去他們在外邊的宅子,地方夠大不說,照料的也能更好,最主要的是理由也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