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三找來的並不是昨日來的那個老大夫,他給顧聽唯診了診脈,收回手後搖了搖頭。
顧聽唯:!!!
搖頭是什麼意思?昨天他還虛著呢,今天就沒救了?
大夫嘆了口氣,看了看一旁的游三又看了看顧聽唯,「王妃這身體也太虛了,這麼年輕就虛成這樣的,您還是頭一位。」
顧聽唯嘴角一抽,這原主的問題,他也選擇不了啊。
「還有救嗎?」他緊張的問。
大夫立刻瞪眼看過去,一臉你在說什麼胡話的表情,「當然有救,虛了一些而已,又不是什麼疑難雜症,好好養著就是了,一天養不好就養一個月,一個月養不好就養一年,終歸是能養回來的。」
顧聽唯:「……」
這話倒是和秦老說的一模一樣。
懸著的心落回肚子裡,他目光幽怨的看著面前的大夫。
既然能養回來你嘆什麼氣,不知道病人最怕醫生搖頭嘆氣嗎,嚇死人不需要償命的是吧?
「王妃把衣服脫一下,讓老夫給您看看肩膀。」
顧聽唯幽怨的目光瞬間清明,「嗯?」
大夫:「王爺剛剛出門前不是說要檢查一下您的肩膀嗎,您把衣服稍微褪一點兒,老夫先查看一下,如果不是很嚴重的話上個藥就好。」
檢查傷啊,這個沒問題,不就是脫個衣服嗎,以前和朋友一起去泡溫泉的時候,都光著膀子不也沒什麼,而且游三也是男人,沒什麼可在意的。
大夫說完,顧聽唯都沒考慮就開始脫自已的衣服,他身上穿的就是一件普通的褻衣,腰帶稍微松一松,就能直接把肩膀露出來,他解開衣帶,將肩膀上的衣服不拘小節的往下褪了褪。
游三在他開始動作的時候,面色一紅直接背過身去,顧聽唯愣了一下,片刻後也只當他的反應是因為古代人的思想太保守。
「王妃這傷是被砸的?」顧聽唯眼睛還沒從游三那邊轉過來,就聽大夫疑惑問了一句。
「是,被茶杯砸的。」他將自已的感覺說了一下,「當時沒有覺得多疼,今天早晨起來以後才發現已經青了。」
大夫伸手在淤青處按了按,突然的動作疼的顧聽唯「嘶」的一聲。
恰好連印池在這個時候走進來,聽到顧聽唯的聲音,他兩步邁到床前,「怎麼了?」
剛問完,就看見衣冠不整,疼的直咧嘴的顧聽唯。
連印池當時也不知道自已在想什麼,一個箭步跨過去,扯過床上的被子輕輕一抖,將顧聽唯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