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顧聽唯從愣怔中回過神,「走吧。」
他抬步跟在連印池身後,在連印池不注意的時候看著他背影再次出神。
他和連印池是合作的關係,連印池這種人既然沒殺他,那就一定是需要他,剛剛的動作也許並沒有什麼含義,只是順手給自已披上了而已,至於為什麼要用他的衣服,或許他有自已的想法,想故意做給別人看的也說不定。
顧聽唯的自我開解在這個時候往往能起到很大作用,至少前一秒還在尷尬的他,下一秒又變成以前那個沒心沒肺的樣子。
為了等顧聽唯,連印池放慢腳步走在前邊。
他不是沒注意到落在他身後的眼神,只是他自已也不是太明白剛剛為什麼要做出那種舉動,今天讓他自已都感到震驚的行為他做了太多,多到他想為自已找個說辭都不知道該找什麼。
或許……
因為顧聽唯今天看起來太可憐吧。
連印池悄悄嘆了口氣。
兩個人各自找了個合理的藉口,並肩一起去了正廳。
顧易秋和薛管家的聘禮其實早就欽點的差不多了,只不過誰也沒提要去請這兩個人過來這件事,薛管家是想讓他們王爺和王妃多點時間單獨相處,顧易秋則是不敢。
游三將大夫帶進來的時候並沒有背著別人,一直在門口的顧易秋自然不會看不見,在看到他帶回來的大夫不是昨天他收買的那個,顧易秋的心就已經涼的透透的。
薛管家之前說過的話還在他耳邊迴蕩。
若是有假,就叫游一當場砍了他的腦袋就是……
砍了……
接下來不管薛管家說什麼,顧易秋都嗯嗯啊啊的應下,思緒半點兒沒落在聘禮上,滿腦子都是等會兒會不會被連印池砍了腦袋,以至於薛管家說了什麼他都不知道。
連印池和顧聽唯到正廳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在正廳候著了,顧聽唯記著連印池的話,安安靜靜裝個虛弱的美男子,連頭都不肯抬一下。
他虛弱,他疲憊,他頭沉,抬不起來。
「都在?那本王也不廢話了,顧大人,本王今日雖說是來求親的,可也沒想到沒遇上這種情況,本王耐心有限,不願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浪費時間,如果本王現在說要帶顧聽唯離開顧府,顧大人可有異議?」
連印池這話說的像是挺客氣,實際上根本就沒給顧易秋說「不」的權利,關於顧聽唯生了「風寒」這一事,他提都沒提,可也就是因為他沒提,才會讓顧易秋更加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