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印池側頭看過來。
顧聽唯秉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想法,趴在茶桌上,直接湊到連印池耳邊,「王爺,您看顧易秋現在嚇的那個樣子,像不像什麼動物?」
連印池眼睛微眯,「哦?」
顧聽唯:「……」
這一聲「哦」將顧聽唯放飛的心情瞬間拉回現實。
臥槽,光顧著開心了,忘了下面那個是他爹了。
他立刻板起臉,「真是令人心痛,怎麼能這麼膽小呢。」
然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坐回到自已的椅子上,變臉速度堪稱絕學。
連印池鋒利的眉眼不易被察覺的彎了彎,口中輕聲附和著顧聽唯的話,「是啊,怎麼這麼膽小呢。」
膽子小不說,還總露出馬腳,偏偏他自已還以為隱藏的挺好。
連印池更多的也沒說,只是心裡默默的又給顧聽唯的身份記上一筆。
站在下面的顧易秋知道這個聘禮是沒辦法獨屬於他了,可他人都來了,不能說都要,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想著面前這人是攝政王,如果知道自已對這個決定不那麼滿意的話,可能出於面子多給一些也說不一定,或許他能變著法的從顧聽唯的聘禮里多哄騙來一些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王爺,王妃從小沒管理過這些這麼多錢,再加上還要準備和王爺的婚禮,恐怕會沒什麼時間,要不還是讓下官代勞,替王妃打理吧。」
顧聽唯原本在和很歡樂的看戲,看著看著聽不下去了,「替我打理?這不好吧,畢竟我母親的留給我的財產還在父親那呢,都由您來替了,我拿什麼來吃飯啊?」
顧易秋心裡咯噔一下。
顧聽唯看顧易秋那個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這人真是有夠不要臉的,貪了自已一份錢不夠,還要貪另一份,真就不要命的貪了是吧,當他是死的呢?
顧聽唯轉向他的靠山,「王爺,我們王府應該有能幫我打理這些事務的人吧?」
「自然有。」
「那就好。」顧聽唯對著臉色比他還白的顧易秋,為難道,「父親,您看,如今我馬上就是攝政王的人了,我母親的錢您還占著不還,王爺以後可怎麼想啊,這樣吧,現在帳本應該在都在王氏那裡,稍後我叫人跟您走一趟,先去把帳本取回來,那錢,您就在我和王爺成親之前送過來就行。」
「王爺, 您覺得這樣合規矩嗎?」顧聽唯一副為眾人著想的乖巧模樣。
「合。」連印池點頭。
今天這規矩就算不合也得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