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他自已知道,以後才會有想法想要怎麼才能報復回去。
「大概在你被顧儒打了以後。」
顧聽唯:「……」
媽個蛋蛋的,這不是自已剛穿來那陣麼?
合著這老匹夫不是想送「顧聽唯」過去,是看自已性格變了,想要送現在這個自已過去的。
顧聽唯要被氣死了,一想到自已一睜開眼就在那種男人床上,他感覺胃裡剛喝下去那點兒茶水都要吐出來了。
「顧易秋呢?他今天是岳丈,你以岳丈的身份招待他了?」顧聽唯剛剛跟在連印池身邊的時候一直在注意別人的目光,完全沒有刻意去找顧易秋,這會兒才突然想起來,自已好像還沒有看見顧家人。
經歷這件事,顧聽唯發現自已還是年輕,沉不住氣。
要是換成他爸那個狡猾的商人在這兒,今天說什麼也會讓這種算計他的小人暗戳戳的掉一層皮不可。
「岳丈。」連印池聽到這兩個字笑了出來。
給顧聽唯笑的一頭霧水。
「王爺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連印池不緊不慢的開口,「顧府嫁人,他顧易秋可曾拿出什麼嫁妝?本王當時的聘禮折合算下來,大約可抵八座邊疆城池,他顧大人可送了什麼有心意的嫁妝來,配得上他來做本王的岳丈?」
顧聽唯:「……」
這話有多傲先不說,顧聽唯直接挑出了他聽到的重點。
「王爺,你說,你送我的聘禮值多少?」
「八座邊疆城池。」
「……多少?」
「八座城池。」
「……多少???」
「八……」
「好的,謝謝王爺,我知道了,你不用重複了。」顧聽唯打斷連印池,也不管這行為在別人看來是有不敬。
連印池也不在意,彎唇淺笑了一下。
經過連印池這麼一打岔,顧聽唯反胃的感覺淡了不少下去,對他那個渣爹和那個什么元的厭惡情緒也能暫時先放上這麼一放。
唯唯報仇,從早到晚,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不差這一天。
平靜下來後再想,顧聽唯突然覺得這些好像也不算多大的事了。
他往一旁正抿著茶的連印池那邊看了一眼。
自已現在已經嫁給這個人了,那群人不管對自已有再多齷齪的想法,從今以後都不會再有了。
以前顧聽唯只覺得眼前這個人是自已的靠山,現如今,他發現,這個表面上冰冷的人不僅會站在自已身後,還會出現在自已身前,主動幫自已處理這些糟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