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能信,這位可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我今日出門就是他背我出來的,誰框我他都不會框我的。」顧聽唯對游三充滿了信任。
盛禹:「……」
盛禹覺得自已參加個婚宴長見識了,他還從沒聽說哪家主母能和侍衛混成異父異母親兄弟的。
他看著面無表情似乎已經免疫了的游三,難以置信的哈哈了兩聲,「王妃……神人也!」
顧聽唯謙虛的搖頭,「過獎過獎。」
他只是比較聰明而已,神人還是誇大其詞了。
做人,得謙虛!
「本王的王妃的確夠神人。」
顧聽唯彎著嘴角無奈搖頭,「哎呀,夸的不好意思了,我聽的清,說一遍就行了。」
說完,才反應過來這話是從身後傳來的。
他回過頭,越過游三看向他身後說話的連印池,「喔?王爺啊?你不是敬酒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該不是琢磨了一會兒還是覺得禮儀重要,回來叫他一起去的吧,他沒休息多一會兒,現在腿還軟著呢。
連印池往前走了幾步,靠的顧聽唯近了些,語調幽幽,「本王要是不回來,也不會知道王妃到處都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游三脖子縮了縮。
顧聽唯看了看連印池,又看了看游三。
王爺說話就是喜歡誇張,誰說到處都是了。
他這兄弟不是都分布在王府里了嗎。
片狀分布,集中管理。
顧聽唯腹誹歸腹誹,直覺告訴他不能回答連印池這個問題,容易出事故,他搶占先機,「是我先問的,王爺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連印池:「你問什麼了?」
「我問王爺怎麼回來了?」
「本王不能回來?」
顧聽唯聽了皺起眉頭,「你幼不幼稚?」
每次問他問題都要抬下槓,跟別人怎麼話就那麼少呢。
天蠍座的吧你。
在座的幾位人脈下巴都要驚掉了。
就算外邊兒都在傳王爺王妃恩愛,但說攝政王幼稚,這真的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