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喝酒,有他沒他應該都一樣的吧。
連印池想都沒想,「夜宴不需要。」
其實是需要的,但顧聽唯不需要。
聽到不需要,顧聽唯鬆了口氣,「那就好。」
起碼有個盼頭,不用再想晚上要陪著熬多久了。
整個儀式中,顧聽唯是能不親自上,就不親自上,偏偏別人還都不敢說什麼,攝政王今日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誰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自討苦吃,去步項柯的後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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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聽唯躲了很多沒必要的禮儀,一直躲到去皇陵,才被連印池拎著上了馬車。
等到兩個時辰後從皇陵回來,眾人眼睜睜看著攝政王從馬車上抱下來一攤液體。
液體軟趴趴的窩在攝政王胸前,睡的賊香,攝政王若是步子邁的大了點兒,顛的他不舒服了,他還自已在人家懷裡拱兩下,直到位置舒服了才老實下來。
等著夜宴的一群人:「……」
要不還是瞎了吧!
顧聽唯是真的累得不行了。
他料想到去皇陵祭拜一定是項大工程,但他沒想到會是這麼大的工程。
整個大汲從開國到現在,所有皇室的陵墓都在這裡,範圍大的離譜。
他不明白成親這種大喜日子為什麼要來這種存放棺槨的地方,不過既然嫁進來了,得入鄉隨俗不是,可看到這麼大的皇陵,他還是慫了。
整個祭拜過程,顧聽唯就只重複三個動作。
跪下,站起來,走兩步,再跪下,再站起來,再走兩步……
如此單調又累死人的過程完整的走了一遍,顧聽唯甚至生出一種想讓連印池直接把他葬在這裡算了的想法。
不過好在連印池人還不錯,一出皇陵,就把自已抱了起來,一步沒用自已走。
顧聽唯累了一天,在馬車上晃悠了兩下就開始想要睡覺,原本還想要堅持堅持,結果沒一會兒就靠著車壁睡的直磕腦袋。
也就是王府的馬車裡面裝潢的足夠好,不然換成別的馬車,就他這種睡法,明天睡醒起來得磕成傻子。
連印池嘆了口氣,看著邊睡邊皺眉的顧聽唯,想到今天是他們成親的日子,這人現在已經是自已名正言順的王妃了,如此想著,長臂一撈,把人撈了過來。
顧聽唯睡夢中只覺得被人換了個更暖和,更軟的位置,他挪了挪,把本來只有半個身體被連印池摟著的姿勢成功挪成了拱在人家懷裡的姿勢。
姿勢更舒服了,顧聽唯意識一沉,直接放任自已陷入了深度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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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聽唯第二日睡飽再睜開眼睛,入目便是一雙狹長幽深的眼睛。
顧聽唯:「……」
「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