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預知了第一波,絞殺了第二波,終於還是在第三波上吃了虧。
不過這話他眼下並不想和顧聽唯解釋,現在這樣正好,省的他接下來還要自已找藉口了。
「王妃果然聰明。」連印池讚嘆道。
顧聽唯不是連印池肚子裡的蛔蟲,也猜不出他現在在想什麼,只是發愁道,「那我們是不是要揪出這個人。」
連印池贊同,「你說得對,我們是要揪出這個人,所以在我們在沒揪出這個人之前,不能露出一點馬腳。」
顧聽唯聽話的點點頭。
連印池繼續忽悠,「所以就辛苦王妃,還要和本王繼續睡一間屋子了。」
顧聽唯憂慮的表情瞬間變的目瞪口呆。
連印池仿若沒看見一般,「我們若是這個時候分房睡,大概率會引來猜疑,很難抓住王府中的敵人眼線不說,還有可能會讓敵人更加謹慎。」
連印池說完就不繼續說了,餘下的就讓顧聽唯自已去猜。
至於能猜到什麼水平,那就看面前這人能自已胡思亂想到什麼程度了。
果然,顧聽唯聽完本就鬱悒的心情更加鬱悒了,眉頭擰的死緊,整個人看起來糾結的不行。
在連印池進屋之前,他才剛剛想好要跟薛管家說再準備一間房,這下可好,什麼想法都可以免了。
「那叫人在這裡放一張小榻……」
「那怎麼行。」連印池拒絕,「那個眼線還說不好是誰,萬一是游一或者游三,又或者是南山呢,他們一進來看到我們倆分睡兩個榻,那和分房睡有什麼區別。」
顧聽唯:「……」
門外剛安頓好游一,準備來匯報的游三,「……」
他默默往後退了退,問不遠處的游十,「怎麼回事?」
怎麼一會兒不見,自已和大哥就變眼線了?
游十面無表情,往屋內看了一眼,「王爺在哄騙王妃,說王府有眼線,是誰還不知道,所以不能分房,你以後在王妃面前說話注意點兒,別說漏了。」
游三:「……」
好可憐的王妃!
好不要臉的王爺!
堂堂攝政王府怎麼可能會有敵人眼線,這不是在欺騙善良的王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