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說過,會不會有效果我也不知道,能抓到人也是你們運氣好,不用把功勞都算在我身上。」顧聽唯說完又頓了頓,「我對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了解的實在不多,偶爾有點什麼想法,能幫的上忙就好,而且這種看起來就不怎麼靠譜的想法,也就是王爺你能信我,還讓人跟著去做。」
換成別人,八成得看神經病一樣看著自已,沒準兒還要嘲諷一句自已是不是有病。
顧聽唯還是比較有自知之明的。
「王爺。」自從發覺連印池這人還不錯,顧聽唯現在看他怎麼看怎麼覺得順眼,「我知道我有時候想法是挺多的,但王爺您能信我,我還是很開心的。」
顧聽唯腦子開機成功,從床上坐起來很誠懇的對著連印池道謝。
因為過於誠懇,每說一句話他就往前挪兩下,這才說了幾句,整個人就已經挪到連印池面前,握著連印池的手臂,就差沒上去摟著連印池的脖子表忠誠。
「我這兩天去外邊逛了逛,還從盛禹那裡聽到一個消息,盛禹說,大鵝這種東西只能身份尊貴的人吃,我想了想,要是想掙錢的話,從百姓身上下手肯定是沒用的,我們的主要目標得是那些人傻錢多的腐敗官員才行。」
連印池被顧聽唯人傻錢多這種形容逗的一笑,「王妃想要怎麼從那群人傻錢多的官員手中撈錢?」
顧聽唯又往前挪了一下,因為過於激動,挪的距離大了點兒,差點兒挪進人家懷裡,膝蓋都已經頂在了人家的大腿外側。
顧聽唯一頓,「抱歉。」
說著就要往後躲。
連印池眼疾手快的一把按住要動彈的顧聽唯,「跑什麼,晚上整條腿都壓在為夫身上的不是你?現在才碰了一下,有什麼可躲的。」
顧聽唯:「……」
行吧,經過幾天很是嚴瑾的調查,顧聽唯發現,連印池說的好像都是真的,自已晚上睡覺好像的確沒那麼老實。
以前在宿舍一個人一張床的時候沒發現自已睡覺的這些小習慣,一朝穿越,睡覺竟然多了這麼多小毛病,還用在了攝政王身上。
就這樣,他還活著,也是幸運。
「我沒躲。」顧聽唯理不直氣也得壯,「說正事呢,你剛剛回來看見游三了沒,他那裡有一隻鵝,我特意帶回來給你看的。」
連印池動作一僵,「鵝?」
顧聽唯見連印池反應這麼大,還以為他是害怕這種動物。
「王爺要是害怕的話,我現在出去叫游三拿走吧,我本意就是想讓你看看這麼大的鵝,我們要是多養一些的話,大概養在什麼地方合適,也沒什麼別的事情。」
「為夫不怕。」連印池看了一眼顧聽唯,「不過,鵝就不用看了,為夫以前見過。」
顧聽唯:「真不怕?」
連印池肯定,「不怕。」
顧聽唯:「那還是見見吧,我覺得這種東西長得還挺可愛的。」
連印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