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王妃想吃廚子就能做。」薛管家萬分堅定,還沒等顧聽唯說完,便直接叫人來按照王妃的意思處理剩下的半隻鵝。
「王妃要是喜歡吃鵝,那就叫人在外邊的宅子裡養兩隻,我們自已喂,這樣養的還能肥一些,吃著也更安全。」薛管家想了想開口道,「那就這樣吧,老僕現在就去叫人抓幾隻回來。」
顧聽唯:「???」
「等一下!」
在薛管家要離開去叫人的時候,顧聽唯及時將人叫住,「我就是來看看剩下的半隻鵝還在不在,既然在那就叫廚子這麼做吧,關於鵝,我有更多的想法要跟王爺說,就不用你們忙活了。」
說完,轉頭拉著連印池便要離開。
「王妃先等一下。」薛管家將人叫住。
顧聽唯站住,「還有事?」
薛管家:「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問問王妃最近兩天晚上睡的可還好?秦老那安神的藥今天還用不用繼續熬。」
顧聽唯耳朵都透著粉,「已經很好了,今天不用熬了。」
說完便拉著連印池走了,步子邁的巨大。
連印池順著顧聽唯的力道跟著走,邊走邊笑,「王妃看起來好像很害怕薛管家。」
顧聽唯沒好氣,拎起連印池的手抖摟兩下,不出意外的又沒成功,「你看看,你看看,就你這樣的,薛管家現在看見我像是看見幼崽一樣,那關愛的眼神,那溺愛的行為,我都不好意思再見薛管家了。」
他說完又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王府里的眼線什麼時候能抓到。」
這種又要睡一個房間,又要時刻提醒自已不能拒絕連印池的日子,他真的是過的夠夠的了。
連印池看著一臉鬱悶的顧聽唯,「這個眼線隱藏的比較深,要抓住的話可能有些困難,就只能先辛苦王妃了。」
他哄人的話是這麼說的,可想到顧聽唯偶爾無意識中依賴自已的樣子,嘴角還是沒忍住翹了一下。
不存在的眼線什麼時候抓到他不清楚,但距離面前這人發現已經慢慢離不開自已的日子應該不會太遠了。
「王妃剛剛說有話想要為夫說?」連印池問。
「嗯,是有話想要說。」說到正事,顧聽唯秒變正經,「我們找個地方坐著說吧。」
連印池看看還握著的那隻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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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想養鵝這件事,顧聽唯說了,連印池也就答應了,他甚至連猶豫都沒有猶豫一下。
在溺愛自已這方面,說實話,連印池也沒比薛管家強到哪裡去。
他這些看似稀奇古怪的想法,又是開酒樓又是見皇帝的,要是放在現代,也就因為他們家還算有錢,勉勉強強能讓自已搞個創業試試水。
但是見最高領導人,想屁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