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初也是腦子鏽掉了,說什麼要和顧聽唯做交易,就直接跟他說讓他做自已王妃不就得了,現在哪還有那麼多事兒。
好好一個王妃,睡著了能看能抱,就是吃不得,看著干著急。
連印池看著懷中睡的安穩的顧聽唯,伸手將顧聽唯睡的耷落在臉頰上的頭髮撥弄下去。
現在後悔是沒有用了,只能一步一步慢慢來,畢竟顧聽唯這人腦子裡的構造和別人可能不太一樣,要是轉變太快,被當成登徒子也不是不可能。
連印池不知道的是,在顧聽唯心中,他之前的行為雖然還不算登徒子,但心裡活動也差不多已經被猜的七七八八了,除了王府眼線這事兒還不知道,其他的在顧聽唯那裡都算得上是明牌了。
「你說你什麼時候才能真心想要當這個王妃呢?」連印池看著顧聽唯的臉,喃喃的問。
「什麼王妃?」顧聽唯悶聲問了一句。
連印池:「……」
他的心被這一句回應嚇的都停跳了兩秒,「你什麼時候醒的?」
顧聽唯睜開眼睛,「早就醒了,看你還在睡,就又眯了一會兒。」
兩個人都醒了後,再繼續窩在人家懷裡,感覺就有些不太對了。
顧聽唯往後挪了挪,「王爺剛剛說什麼王妃?是我的身份怎麼了嗎?」
連印池罕見的沉默了一下,「沒有,你的身份沒有問題。」
他從床上起來,走到一旁去換今日的衣服,「王妃今日還要出去?」
「嗯,得出去。」顧聽唯也跟著爬起來。
今天已經算賴床了,再不起來,後邊的事情可能都要忙不完。
「為夫今日和你一起去吧。」連印池突然開口。
顧聽唯掀開被子下床的動作一頓,「你那邊的事情都解決了?」
「嗯,差不多了,審問有暗衛,剩下的事情不是太需要我。」
顧聽唯想了想今天要做的事,「那就一起吧。」
最近兩天主要就是需要操心的地方多,該做的幾乎都已經做完了,等到這幾天在將最後麻煩的事情處理好,酒樓就能開業了。
系統之前說,大汲會在半年後出問題,他得抓緊時間,提前幾天就會提前掙幾天的錢,半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能不能成功渡過難關也就是一眨眼的事。
——
三日後,京城中最厲害的酒樓開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