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也還行,在新朋友的介紹下,又認識了好多個賣糧食的朋友,唧唧哇哇聊了一天,很順利的便將糧食以最合適的價格談了下來。
第四天。
顧聽唯嗓子啞了。
連寶娟都喊不出來了。
南山急的左一趟右一趟的跑,又是給顧聽唯拿藥,又是讓他多喝水,還神奇的從包裹里拿出來兩包類似糖的東西,說是治嗓子的,還說他就知道這次來談生意他們王妃一定不會少說話,故叫秦老提前準備的。
顧聽唯含著味道巨奇怪的「糖」,一臉驚訝。
「………」
預言家?
刀了吧!
顧聽唯現在說不出話,南山就更放肆了。
「您說您,都是王府的王妃了,躺著好好養身體不好麼,還非要出來遭這個罪。」
「您看看別人家的夫人,一個個都在享受生活,就只有您一心都在幹營生,就算您不喜歡侍弄花花草草,養些鳥啊魚啊什麼的也行啊。」
「還有,您的身體本來就虛,就算是想做,那叫其他人來就好,也不用親力親為啊,您這樣一病,又要養上幾天了,秦老回去說不定又要說我們,要不我們現在回去吧,剩下的叫別人來做也可以的啊。」
顧聽唯嗓子說不出話,只有口型一直在動,如果南山會讀唇語,應該就知道,他們王妃現在罵罵咧咧的,口中一直在罵自已臭小子。
動嘴都是輕的,如果不是身體弱,顧聽唯絕對要給南山露一手,讓他好好體會一下什麼叫做擒拿。
因為嗓子不好,收購糧食這項工作暫時被擱淺,顧聽唯閒著沒事,只能到處走走看看,就當趁病給自已放了個假。
內五郡說是個郡,但周邊風景還算不錯,遊山玩水了兩天,他的嗓子漸漸好了起來,話也漸漸多了起來,別說路過的人,就是路過的驢,他也得拉著聊上兩句。
別說,他還真沒白聊,這麼左一句右一句的,竟然讓他知道了一個大家都閉口不敢談的信息。
在內五郡附近有一座山,叫扶安山,扶安山裡面住著一群人,一群號稱劫富濟貧的人。
據說,最開始這群人聚到一起是因為看不慣有些商人大肆斂財的作風,所以才一起聚到那麼一座山上,誰想到,隨著內五郡的商人越來越多,這群人越來越看不慣別人錢多。
漸漸的,扶安山上的劫匪從劫富濟窮人的貧,變成了開始劫富濟自已的貧。
顧聽唯摸了摸自已的錢包,他現在應該也算是這群人的目標吧。
「老先生,小的多嘴問一句,他們主要截什麼呢?」南山從後邊冒出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