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是說怕熱,夜裡不喜歡蓋被子的嗎?」
連印池:「……」
堂堂王爺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
顧聽唯這種暗戳戳和連印池較勁的狀態持續了幾天,直到顧易秋登門找上來。
自從成親那日後,顧聽唯就再也沒有見到過顧易秋,就連本該回門的日子他都沒回,本來在他心中這人就不重要,時間一長,再加上最近很忙,他都快將這個人忘的差不多了。
這會兒聽到下人來報,說顧易秋來了,顧聽唯愣了兩秒後笑了。
來的挺好的,自已還沒主動去報仇呢,人家自已送上門來了。
連印池今日有事要忙,一大早便出了府,顧易秋應該就是知道王爺不在府中,這才敢堂而皇之的找上門來。
送上門的業績哪有不要的道理,顧聽唯腦子轉了轉,叫上南山,一起去了顧易秋等候的正廳。
顧聽唯到的時候,竟然發現,除了顧易秋,顧儒竟然也在,只不過和之前一見到自已就頤指氣使的樣子比起來,顧儒今日就像是被拔了刺的豪豬,看著雖然還不是很服氣,但絲毫沒有威懾力,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已的錯覺,他總覺得顧儒好像瘦了不少。
顧聽唯要報仇,就不會管你是老實還是不老實,可憐還是不可憐。
顧儒當初如果沒有將原主打死,自已也不一定會穿過來,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就算今日沒機會完全報仇,日後他也要一點一點討回來。
見他老實下來就饒了他,除非自已是讓連印池那一口親腦殘了。
顧聽唯暫時沒管顧儒,徑直走到椅子上坐下,「父親有事找本王妃?」
顧易秋有些不悅,在顧聽唯面前,他還是沒有辦法完全拉下臉面太卑微,可現在是在攝政王府,雖然自已打聽好王爺今日不在,可他還是不敢有什麼不滿的表現。
「是有些事情,我今日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你弟弟的事情。」顧易秋笑呵呵的說道。
顧聽唯看了一眼都不太敢看自已的顧儒,心道連印池那五十大板果然有用。
「弟弟?」顧聽唯輕輕一笑,「父親這話言重了,顧府中一直都只有一個兒子,沒有兄,何來弟,再說了,本王妃現在是王府中的人,顧儒有事,你們顧府關上門自已商量就好,來找本王妃做什麼?」
「你這話說的,你就是嫁進王府,那也是我兒子,怎麼能說出這種不知禮儀的話來。」顧易秋不想惹怒顧聽唯,假意寬柔的斥責了一句。
那虛偽的樣子給顧聽唯好一頓噁心。
要不是想看看顧易秋到底想要做什麼,他就叫游三將人剷出去了。
顧易秋完全沒有自知之明,還以為自已的慈父角色扮演的很好,他展開懷柔戰術,準備一步步做鋪墊,「前些日子的事情我這個當父親的已經聽說了,我知道你和王爺恩愛,但你們出門在外還是要收斂一點兒,也別太肆無忌憚,對名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