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顧聽唯聽到這個名字,臉色一下冷了下去,連裝都懶的再裝,「顧大人說這話是在故意噁心本王妃?」
顧易秋慌忙搖頭,「不是不是,我就是想說,王爺知道的可能不是很全面,我之前並沒有想要將你送給余元,都是余元利用職權硬逼著我答應的。」
顧聽唯冷著臉沒說話。
顧易秋有事求顧聽唯,只能蹩腳的解釋,「是真的,你是我兒子,我怎麼會答應這種事,就算余元威脅我,我當時也沒答應,結果余元那個畜生不知道做了什麼,讓外界都以為是我答應將你送出去。」
顧聽唯還是不說話,就像在看小丑表演一樣看著顧易秋。
以原主以前的性格,他根本就不會出門,余元怎麼見過的自已?
而且這兩人的交易是在自已穿過來之後,明擺著就是看自已狀態好了,有交易的資本了才幹出的這種事,顧易秋真以為兩句話就能將自已撇乾淨?
更何況這些事都是暗衛調查到的,連印池的暗衛什麼調查能力顧聽唯還是清楚的。
顧易秋還在下邊叨叨,一句接著一句的想要將自已摘出去。
顧聽唯聽的煩,抬眼看向門外叫了聲,「游三。」
游三進來,「王妃有何吩咐?」
顧聽唯當著顧易秋的面,直截了當的問,「戶部尚書余元,最近怎麼樣了?」
游三:「余元觸犯了多條大汲律法,且有幾條罪名嚴重,已經被抄了家,現如今人被壓在大理寺。」
顧聽唯看著顧易秋,明白了。
這是看余元完蛋了,擔心下一個輪到自已,撇清關係順帶著撈好處來了。
「顧大人。」顧聽唯連父親的都不叫了,「你今日若只是來說這些有的沒的,那便回吧。」
叨逼叨,叨逼叨,叨叨半天沒一句有用,來首大悲咒都比他說話好聽。
顧易秋一慌,急忙道,「也不只是這些,還有別的事。」
他一把拉過顧儒,「儒兒之前冒犯了你,被王爺罰過後便知道悔改了,現如今也和項家公子那群人斷了聯繫,準備安心回來做些什麼。」
「然後呢?」
顧易秋又吞吞吐吐起來,「也沒什麼,就是想著來和你說一聲,讓你們兄弟之間以後再沒有嫌隙,能夠和平相處。」
顧聽唯咬牙,他還是高估了自已。
他還坐在這裡聽顧易秋廢話,就是想要知道這人到底有什麼目的,現在看來,他真是半點兒都忍不。
而且他是真的煩死顧易秋這種人,有什麼話不直說,非要自以為隱晦的提示點兒什麼,聽的人心裡鬧挺死。
「南山。」顧聽唯不想忍了。
候在身旁的南山「誒」了一聲,「小的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