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顧聽唯在古代交的第一批真正意義上的朋友,薛管家自然很是開心的將人迎進來。
院子裡,幾人圍坐在圓桌前,盛禹看著顧聽唯慘白的臉色,很是不解,「顧儒竟然真的能在攝政王府里傷到你,那還是顧儒嗎?」
先不說王府的侍衛是幹什麼吃的,就顧儒那個只會仗勢欺人的樣子,看著就不是個會動手的,別說傷人了,沒有靠山,他平日見到自已都是繞道走的。
顧聽唯最近幾天和薛管家他們解釋的已經有條件反射了,「和顧儒沒關係,是我身體本就不好。」
盛禹一臉不相信,但為了維護顧聽唯的面子還是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
顧聽唯嘆氣,他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他身邊的人都這樣,自已在他們眼中就是純純被欺負的那個,也不知道自已是哪裡做的不對了,才會讓他身邊的人都這麼認為。
刑曄在這群人里還算是穩重,「我們幾個聽說你病了,早就想來看看你,前幾日來拜訪,王爺差人來回說你身體不是太好,整日都在睡覺,讓我們先回去,等你好些了再來。」
譚璟依舊搖著他的扇子,「就是說,我們本來就是想看看你到底傷的如何,結果王爺還不允許見,外邊傳言都傳瘋了,說顧儒因為當時那五十大板,一直記恨著你,這次讓顧大人……」
仇明濂打斷,「已經不是顧大人了。」
譚璟當即改口,「的確,這響噹噹的戶部尚書和戶部侍郎,現如今可都待在大獄裡呢。」
顧聽唯因為生病,連印池也不太想讓自已操心,因此,外邊的事情自已大多都還不知道。
這會兒聽到譚璟他們說,顧聽唯起了很大的興趣,「多講講?」
仇明濂接著譚璟的話講,「外邊傳顧易秋是故意讓顧儒來的,理由就是偏愛小兒子,讓他來找你發泄怒火。」
刑曄:「外邊的傳言大多離譜,百姓當個樂子也就信了,我們可不信,顧易秋就算再沒腦子,也不會做這種會掉腦袋的事,所以你們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聽唯頓了頓,「這種事情就算是我說,你們也可能不太信。」
盛禹:「你說,我們自已有判斷。」
顧聽唯嘆口氣,「顧儒想害的其實是我們家王爺。」
說是有自已判斷的盛禹,「……你這話的詭異程度和外邊的傳言也沒差多少去。」
顧易秋由著顧儒傷害王妃,和顧易秋帶著顧儒來傷害王爺。
這樣一對比,外邊的傳言好像還靠譜了些。
顧聽唯就知道他們不信,但更細的他也不能說,倒不是不相信這群人,而是要害王爺的不是顧儒,而是南域人這種事,傳出去了怕是會引起恐慌。
他聳了下肩膀,「就知道你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