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聽唯搭不搭救的先不說,那日游一傷成什麼樣了,他看著都心驚的慌,這才過了多久,竟然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他被嚇,不是,他思鄉之情導致的生病還病了這麼許久呢。
顧聽唯深深嘆了口氣,人比人,氣死人,有些事就不能作比較。
南山對游一還是很熱心的,他湊過來一個腦袋,「游一大哥路上若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就來王妃這裡拿藥,秦老和薛管家給我們王妃備著好多東西呢,你想要什麼都有。」
顧聽唯:「……」
他伸手拍了一下南山的後腦勺,「一天不掀你家王妃的老底兒是不是就難受。」
南山捂著被拍的後腦勺,一臉委屈的找薛管家告狀去了。
這邊玩的熱鬧,那邊連印池也出來了,看到顧聽唯還站在馬車下,走上前,「怎麼沒上馬車?」
顧聽唯嘴角一彎,「等王爺呢。」
一旁經歷了全程的游一:「……」
傷的時間太長,一時間都差點兒沒適應他們王妃的這張嘴。
「王爺,屬下先去忙了。」哪怕再不適應,游一也知道什麼該在,什麼時候不該在。
游二之前被罰的事,他可是聽游三說了好幾遍。
連印池從顧聽唯臉上分出一點兒目光給游一,「去吧,注意傷口,有事叫游三處理。」
游一:「屬下明白,謝王爺。」
游一退下後,顧聽唯看著游一的背影發呆。
也不知道他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能像游一這樣,擁有這麼快恢復的體質。
他這邊目不轉睛的盯著游一,連印池就這麼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已,眼見著顧聽唯的目光就長在了游一的身上,依舊沒有收回來,連印池的眉頭微不可察的輕輕皺了一下。
他什麼都沒說,直接攔腰抱起顧聽唯,也不管周圍有多少人在看著,就這麼徑直朝著馬車走去。
顧聽唯還在感慨,結果突然騰空,被嚇了一跳,「臥c——曾經跨過山和大海。」
及時改過口後,他憤憤的捶了一下連印池的肩膀,「你幹什麼呢,嚇我一跳。」
連印池沒在乎顧聽唯前半句不明不白的話,他將顧聽唯塞進馬車,自已也跟著上去,「該走了。」
顧聽唯:「???」
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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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印池說的寺廟距離京城並不算太遠,馬車走了不到半天便到了,準備行囊的時候,顧聽唯看著大包小裹的幾輛馬車,還以為至少要走上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