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了忍,[那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宿主請問。]
[我如果在這個世界待上個四五十年,那我回到現實世界會不會已經變成了個糟老頭子?]
[不會,我們是正經系統,不會讓這個世界影響到現實世界的時間流速,請宿主放心。]
顧聽唯:[……]
誰家正經系統還特意強調一下自已是正經系統,聽著像是就傳銷在洗腦。
顧聽唯不滿的「嘖」的一聲,暫時放過了系統。
和連印池的關係有了轉變後,明明應該有什麼變化的兩個人,表現的卻和往常沒多少區別。
他們每天依舊是在同一張床上醒過來,吃齋飯的時候也是牽著手一起去,起風了連印池會將顧聽唯護在自已身前替他擋風,忙公事的時候,顧聽唯依舊會在連印池身邊旁若無人的吃各種小點心。
兩個人沒一個因為關係的變化而扭捏。
一個是身份地位擺在那裡,註定不會,另一個是性格養成這樣,從一開始就沒點這個屬性。
不過不會扭捏不代表不會認識到別的問題。
放在以前,顧聽唯完全沒有覺得自已的某些行為有什麼不對,但現在,他突然就覺得,自已好像……的確是放肆了些……
「王爺。」待連印池公事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後,顧聽唯挪到連印池身邊。
「怎麼?待的煩了?」連印池放下手中的信箋。
「不是。」顧聽唯搖頭,「我就是想問一下,我在你面前這麼放肆,會不會有損你在外人面前的威嚴。」
連印池轉過身,從正面看著顧聽唯,「王妃不覺得現在問這種問題太晚了嗎?整個王府上下有一個算一個,看見你在我面前放肆,哪個不是習以為常?」
顧聽唯眨著眼睛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他放肆,不僅沒人說,反而每次看到連印池縱著自已都一臉欣慰的表情。
尤其是姓薛的那位管家,不僅欣慰,還帶頭胡鬧,顧聽唯記得清楚,最開始在連印池忙公事的時候吃點心,就是這位帶著自已干出來的。
「王爺。」顧聽唯斟酌了許久,「我說,你們王府招人,是不是都按照性格招進來的。」
「性格?」連印池笑了一聲,「依為夫看,應該是按照是不是慣著他們王妃招進來的,為夫可還記得,求親那日,薛管家一大早就給你熬了萬年雪蓮,結果直到在你面前端出來,為夫才知道還有這事兒。」
顧聽唯:「……」
連印池不說,顧聽唯都不知道當時那雪蓮還有這麼一出。
「這你也記得?你是不是太小心眼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