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顧聽唯抖了抖手中的糖葫蘆,然後一把塞到連印池手中,「我不知道當王妃不能吃糖葫蘆,以後不吃了!還有什麼不能吃的,你寫張紙上,我回去就給裱在床頭,天天朗讀背誦!」
連印池:「……」
他將糖葫蘆塞回顧聽唯手裡,一臉無奈道,「為夫什麼時候說過你不許吃糖葫蘆了?」
顧聽唯朝他身後看了一眼,「那你這麼興師動眾的……很難不讓人懷疑是糖葫蘆的問題。」
他這話一出口,連印池還沒說什麼,不遠處賣糖葫蘆的先急了,「王妃可千萬別這麼說啊,小人的糖葫蘆完全沒問題!」
顧聽唯:「……」
他回頭,恨鐵不成鋼的對著賣糖葫蘆的男人低聲解釋,「是糖葫蘆的問題,不是糖葫蘆出了問題,你再多嘴我就要出問題了,你可別搗亂了。」
他轉過頭,變臉般的掛上笑容,「王爺,嘿嘿,要不我們回府再說?」
有別人在,這問題根本就不可能解決。
還可能越解決越麻煩。
「那就回去再說。」連印池很輕易的便同意了。
感覺到連印池好像也沒氣的太厲害,顧聽唯吐出一口氣。
他是真的沒想給連印池找麻煩的,如果真是哪裡做錯了,念在他態度良好的情況下,不知道能不能訓的稍微輕一些。
因為連印池是騎馬來的,顧聽唯也就跟著連印池一起騎馬回去。
他本身是會騎馬的,傳言說他上次騎馬被嚇的頭暈目眩完全就是造謠,如果不是因為餓的狠了,他都不需要連印池,自己就能騎馬奔回王府。
但這次不同,他這次倒是不餓了,可連印池說話的態度雖然緩和了下來,臉色依舊是沉著的。
連印池這個時候想要和他同騎一匹馬,那就同騎一匹馬,他說什麼也不可能這麼不長眼色的在此刻頂撞連印池。
只要他那沉著臉的王爺能消氣,別說騎馬回去了,就是馬騎他回去也不是不行。
來的時候一群人浩浩蕩蕩,回去的時候,就只剩下連印池和顧聽唯兩個人。
還有一匹馬。
到了王府,顧聽唯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被率先下馬的連印池直接攔腰抱起,一路抱著進了院子。
路上遇上前來迎接的薛管家,看了兩人的姿勢一眼,又看了一眼他們要去的方向,點個頭全當行了禮,半兒點猶豫都沒有,直接調轉腳步去了秦老的院子。
顧聽唯摟著連印池的脖子,無奈的開口,「以薛管家的腦子,看到我們現在的樣子,還不知道會聯想到哪裡去。」
連印池的表情始終沒什麼變化,聲音比起平日也頗冷淡,「王妃還是想想自己,該怎麼和為夫解釋吧。」
顧聽唯緊張,「那王爺得先告訴我解釋什麼啊?」
他現在也很懵圈的好吧。
而且若真是觸犯了大汲的某個律法,那光有解釋恐怕會不夠,不然以他現在已經是連印池男朋友的身份,他早就支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