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都這麼說了,自然沒有人敢反駁,傳信的人離開,書房內又只剩下連印池和顧聽唯兩個人。
顧聽唯不是顧聽唯,也沒受過顧易秋一家任何的善待,他覺得自己的決定沒有錯。
連印池對他並不想去見顧易秋這個行為也沒說太多。
「王妃的及冠禮,項太傅那邊已經答應了。」連印池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提到了這個。
顧聽唯一愣,「什麼時候?」
「兩個月後。」
顧聽唯:「……」
這個時間還真是不錯。
趕在了天災缺糧和南域國挑釁之後。
「及冠禮一定要舉行?」顧聽唯發出了靈魂一問。
那個時間段,別說連印池還會不會在京中,就是自己,都不一定在哪呢。
「及冠禮還算比較重要,證明你長大了。」連印池認真的回答。
對於顧聽唯及冠的事情,他考慮的比較多。
顧家一夜落敗,顧儒竟然在攝政王府刺殺顧聽唯,還是當著顧易秋的面,這個消息在外邊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被親爹如此對待已經夠慘了,若是再沒有個好點的及冠禮,恐怕他這不受寵的身份,就是到了王府也摘不掉。
顧聽唯若有所思的「喔」了一聲,「那行吧,就聽王爺的。」
也許這輩子南域那邊沒有出什麼么蛾子,連印池只需要擔心天災的事情也說不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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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易秋一家人被滿門抄斬的那天,顧聽唯連家門都沒出。
或許是項太傅好心,又或許是連印池和項太傅說了什麼,那天午時剛過,項太傅便找了來。
三個人坐在書房,先聊了聊最近朝堂上的變化,又聊了聊還在軍營中歷練的項柯,好一會兒,才將話題引到這次他們坐在這裡的主要原因上。
「王妃的及冠禮在即,微臣這次來,主要就是來問問,王妃對於當日冠字,可有什麼想法?」
什麼想法?
顧聽唯看了看項太傅,「太傅的意思是,我如果有喜歡的表字,可以自己提是嗎?」
項太傅笑笑,「沒錯,王妃可以說出來,我和王爺替你參考一下。」
顧聽唯很認真的想了想。
這可是他以後一直要被叫的字,一定要大氣,朗朗上口,最關鍵的是,要有寓意。
思考了半天,顧聽唯眼神瞬間清明,他看向項太傅,「太傅認為,大富這個名字怎麼樣?」
諧音大副,又有職位,又有能力,最重要的是寓意好,他滿意極了。
項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