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聽唯一臉茫然,「我吃什麼了?」
他不就是可能覺得連印池香麼,怎麼就吃東西了?
「吃什麼了?」連印池將茶杯遞給顧聽唯,輕聲重複了一遍,隨後對外叫了一聲,「掌燈。」
門外南山一直在等著,聽到聲音,立刻跑了進來。
屋內被照亮,連印池頂著顧聽唯疑惑的目光坐到床邊,「看到自己吃什麼了?」
顧聽唯:「……」
看到了。
他不瞎。
連印池靠近他這邊的脖子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牙印,咬痕極不規律,這麼想可能對自己不是太禮貌,但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被狗啃過的骨頭。
而且上面除了咬痕,還有兩片小紅點兒,看著就像之前他在山中過敏起的痘痘一樣。
顧聽唯迷茫了,「……王,王……」
眼見著顧聽唯的表情開始變的驚恐,連印池調侃道,「王妃這是吃飽了,都不會說話了?」
顧聽唯:「……」
他想要解釋什麼,但又不知道該從何解釋。
他目光倏的落在門口,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王爺,南山害我!」
這傢伙該不會就是潛伏在王府中的眼線吧?
「南山的帳明天算,今晚先算你的。」
顧聽唯脖子瞬間又縮了回去。
「先把茶喝了。」連印池怕顧聽唯喝了酒,半夜會口渴,茶都是叫人隨時備著的淡茶。
看著顧聽唯喝了茶,連印池又問,「餓不餓,晚膳都還在廚房給你備著。」
「不餓。」顧聽唯低著頭小口抿著茶,「就是渴。」
「還暈嗎?」
「不暈。」
「頭疼嗎?」
「不疼。」
「還能睡著嗎?」
顧聽唯看了一眼外邊,訥訥道,「不困了……」
連印池:「……」
顧聽唯是真的不困了,但他說完之後,突然反應過來連印池可能會困。
「我突然又困了,還是睡吧。」顧聽唯改口。
連印池看著顧聽唯,「睡之前都不解釋一下為什麼回來之後還要喝酒?」
顧聽唯喝完茶,雙手捧著茶杯,低著腦袋,微微皺著眉頭,似乎也在懷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