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一下,「可王府怎麼辦,這裡就你一個王妃,你走了,薛管家得多難受。」
顧聽唯不知道薛管家難不難受,他在這一刻只能看到難受的連印池。
他往連印池那邊靠了靠,因為比連印池矮,只能跪在連印池面前,將人抱進自己懷中,自己低下頭用鼻尖去蹭連印池的頭髮,試圖用這種小動作安撫連印池,「王爺,別害怕,我會沒事的,大汲也會沒事,我們做了那麼多準備,不會沒用的,你相信我一次,相信大汲一次。」
連印池從來沒有被人這麼護在懷裡,在這一刻,他突然就覺得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只要他想,他可以將顧聽唯一直圈禁在王府內,可他知道,顧聽唯不是會被圈養的人,他有能力,有頭腦,是不輸別人的存在。
「顧聽唯,我讓你去。」連印池終於鬆了口,「可一旦出現任何會讓你受到傷害的情況,就算你不想回來,我都會叫游三立刻將你打暈帶回來,你明白嗎?」
顧聽唯放開連印池,「我知道,王爺,你放心吧。」
距離天災就只剩下兩天,而顧聽唯坐馬車到木南阜需要好幾天,沒辦法,他只能當天下午便開始叫南山收拾東西。
薛管家看著忙忙碌碌收拾東西的南山,一臉愁容。
顧聽唯這邊指揮南山都要帶些什麼,那邊還要靠過去安慰薛管家,「薛管家別擔心,我和南山去去就回,你和王爺在王府中好好等著我們。」
薛管家一臉不贊同,「王爺這邊忙的根本走不開,王妃一個人去那邊,叫老僕怎麼能放心。再說了,您這身子本來就弱,之前還病了一場,聽游一說,十二來信說木南阜那邊可能會很棘手,王妃幹嘛非要去遭這個罪呢。」
顧聽唯笑笑,「我若不去,之後可能就得王爺親自去,你看王爺現在忙成這樣,他哪有時間去管木南阜的事情。」
邊疆的百姓是百姓,木南阜的百姓也是百姓,嚴正不除,連印池便不能離京,不管是為了連霽允還是為了防止被背刺,他都不能陪著自己離開。
顧聽唯能想的到連印池現在有多糾結,可現在也只能這樣。
「話是這麼說,可是王妃真的要今天夜裡就走嗎?在府中睡一夜,明日一早再趕路也來得及。」薛管家還想勸。
顧聽唯搖頭,「來不及了,薛管家,按照十二說的,那邊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急了。」
其實不是十二說的,是系統說的,兩天時間,他坐坐馬車,中途再騎騎馬,說不定還能來得及趕到那邊。
「哎,你說這日子怎麼就趕的這樣巧呢?」薛管家見勸不動,嘆了口氣,「王爺明日的生辰,老僕還想著,王爺最近忙的如此厲害,我們明晚就在王府中好好吃一頓,誰想到,王妃今夜就走,甚至都等不到王爺的生辰。」
顧聽唯猛的轉過頭,「你說明日是王爺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