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連寫你的話本都想看。」白稚吐槽,「換成別家的夫人,巴不得將所有的話本都收起來燒了呢。」
顧聽唯一旦懶散起來,蒼白的面色都難掩他那個紈絝子弟的架勢,「上面寫我家王爺的好,我為什麼要燒,也就是我忙著掙錢,沒時間自己寫,不然這錢還輪得著別人掙?」
白稚:「……」
顧聽唯的身體就算白稚不說,他自己也知道是什麼問題,無非就是一個虛字,如果不出他所料,他可能這輩子都逃不開這個字了。
外人都說他的身子是被顧易秋虐待出來的,但顧聽唯早就開始懷疑,方晴當初懷原主的時候可能沒養好身體,導致原主從娘胎里出來就已經這樣了,不然也不至於秦老和薛管家給他補了這麼久,結果稍微累一些就又打回了原樣。
他覺得他現在已經能很平靜的接受他的脆弱了,從最開始聽到秦老說他虛時的震驚,到他能淡定的利用自己的虛來嚇唬顧易秋,再到現在大夫不說話,他自己都能預測到結果,一次比一次無所謂,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接受效果良好。
「王妃這身體是真虛。」
顧聽唯微微一挑眉,無可厚非的「嗯」了一聲。
白稚:「王府里平時吃的應該不差,你身體上還是能看出補的痕跡的,不然看你現在的狀態,應該早就倒下了。」
白稚說的話都在顧聽唯的預料之中,「這些就不用說了,說些我不知道的,或者直接讓我能好起來的方法,我最近一段時間會很忙。」
顧聽唯知道白稚一定有辦法,他雖然不了解清風谷,但他相信秦老。
「你這身體最好的方法便是養,精心養,靜心養,像這樣忙碌是最不應該的,不過人也不能一直不動,不然就更廢了。」他說著將手中剛剛寫好的紙張交給顧聽唯,「這裡是些滋補的藥,你叫人去抓,但是這些並不是能讓你隨意揮霍身體的,如果你最近真的要忙,那就每天都要抽出時間來好好休息,我這裡有些從清風谷帶出來的藥丸,必要時候我給你兩顆,不然你絕對挺不下來。」
白稚說完看著顧聽唯毫不在意的臉,「我可沒有嚇唬你,你最好對自己的身體上心一些,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人們常說累死了累死了,你真當時說著玩呢?」
顧聽唯沒想到白稚一個小娃娃訓起人來還有模有樣的,他點頭,很認真的表示,「我知道,我現在就是累。至於休息,你放心好了,你師爺爺過兩日來了就是來盯著我的,我就是想忙,也得考慮他會不會和王爺告狀這件事。」
白稚撇撇嘴,「養病還需要人看著,也不是什麼聽話的病人。」
顧聽唯:「……」
小二下去,沒多久便帶著人將吃的喝的都送了上來,游三在他身後跟著進來,看著桌上的飯菜示意顧聽唯可以放心吃,沒問題。
他們此次這麼大張旗鼓的出行,有心人若是想要可以針對,他也是控制不了的,但今天怎麼說他也是騎馬趕過來的,相對應的,也差不多能安心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