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聽唯點點頭。
他本來也不算挑食,就是吃的少了些。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連印池說軟粥的一瞬間,他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之前他從來沒想過的東西。
「王爺。」黑夜中,顧聽唯的眼睛顯得格外的亮,「我想喝牛奶。」
這個想法來的莫名其妙,顧聽唯自己說出口後也覺得自己有些任性了。
這裡又不是現代,沒有冰箱,就算有奶那也要天亮了以後,更何況他想要喝的是牛奶,某個牌子的那種牛奶,現在天正黑著,就算暗衛現在立刻去準備,估計找回來的也是羊奶,而且就他這種身體狀況能不能堅持到暗衛將奶帶回來還不一定。
「還是算了吧。」顧聽唯側躺在枕頭上悶悶說了一句,「這麼晚了去準備也挺費勁的,明天再說吧。」
似乎是為了讓連印池別太在意自己的胡話,顧聽唯又多問了一句,「廚房今日備著的軟粥好吃嗎?」
連印池:「替你嘗過,應該是你喜歡的味道。」
顧聽唯情緒變的也快,因為這句話一下就開心起來,「那就好。」
今日就先喝些軟粥墊墊,等到明日他養好了精神氣,他說什麼也要叫薛管家給他多準備一些好吃的。
左右面子已經找不回來了,那就多吃點兒好的彌補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別人不蒸饅頭也要爭口氣,他不一樣。
他是只要有口氣就要爭一口饅頭。
最好還是帶餡的饅頭。
要是能爭到湯包的話,那就更好了。
想法是好的,誰想到連印池一語成讖。
顧聽唯喝完粥的時候還是好好的,結果下半夜人還在連印池懷裡,人就像被放進了蒸鍋里一樣。
「連印池。」顧聽唯迷迷糊糊的感覺到連印池叫人去請了秦老,發熱的那種酸疼程度讓他甚至想叫秦老給他帶兩片布洛芬過來。
連印池眉頭微微擰著,表情看起來也不是太好。
他原本以為過了這麼長時間顧聽唯還沒事,中途還起來喝了一些粥,這就應該代表他應該不會生病了,誰知道最後還是沒躲過。
「是不是很難受?」他摸著顧聽唯滾燙的額頭,再一次後悔下午自己過於莽撞的行為。
「我要熟了。」顧聽唯貼著連印池的手掌蹭了又蹭,沒有回答自己是難受還是不難受,他只是拼命汲取連印池手掌上的那絲涼意,「叫人把鍋蓋掀開吧。」
連印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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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時剛過,整個王府都動了起來。
薛管家下午聽了南山的匯報還沒來得及高興,夜間就被這突如其來的發熱打了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