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聽唯轉頭看向比連印池好拿捏的南山,「他不說,你說。」
南山支支吾吾,看了看他們王爺,又看了看他們王妃,腦中想著那句「藥就白喝了」,最後還是硬著頭皮開了口,「王妃前段時間睡的不清醒的時候,藥都是王爺親自餵的。」
顧聽唯眉峰一挑,示意他繼續說。
餵個藥而已,也不是第一次了,事情肯定沒這麼簡單。
南山捧著藥碗小心翼翼的又看了眼他們王爺,咬咬牙認命般的開了口,「王爺怕您嫌苦,每次給您餵完藥都會餵上些牛奶……」
顧聽唯:「……」
仔細算算,自從那次被連印池折騰病了後,他斷斷續續在床上躺了將近一個多星期。
原本他還以為是他自己體質太弱,所以藥效見的慢,誰能想到這中間竟然是連印池在「作祟」。
他轉頭看向連印池,「……你……我……」
顧聽唯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真是沒想到啊。
沒想到啊沒想到啊,賊人竟然就在自己身邊,還是趁著自己病的最嚴重的那幾天對自己「下手」,但凡這人有一次是在自己清醒的時候給自己餵藥又餵奶,他也不至於在床上躺那麼多天。
「我不知道這種事,秦老也沒說過不能一起喝。」連印池無奈的解釋了一句。
顧聽唯:「……」
「算了,沒關係。」
連印池又不知道牛奶和藥不能一起吃,當時說想喝奶的也是他,至少他現在還活著,這就夠了。
對連印池一個古代人,要求就別那麼嚴格了。
「還是說說皇宴的事情吧,南域那群人已經到了,皇宴現在是不是已經準備上了?」
就算只是個名頭,他也得去裝裝樣子的吧,不然皇宴中途有人問起來,他一問三不知那怎麼辦?
連印池還在想顧聽唯喝藥的事情,聽到他問,順口便回答了,「嗯,皇宴那邊現在已經有人在準備了,但明天還是要帶你進宮去熟悉熟悉。」
嘴上是回答了,可腦子裡想的都是那幾日躺在床上說自己要發霉了的顧聽唯,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顧聽唯不知道連印池在笑什麼,但也差不多能猜出來一些。
「……」
皇宴那邊總會有連印池幫自己解決好的,他就不瞎操那個心了,他瞥了連印池一眼,一言不發的就要離開書房。
關於木南阜的事情已經聽游十二匯報過了,後面再有什麼事情也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去哪?」看見顧聽唯要走,連印池問了一句。
「光合作用去。」顧聽唯頭也不回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