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很開心?」
屋內又只剩下兩個人後,連印池卸下陰沉的表情,一臉無奈的坐到顧聽唯旁邊,「是我大意了,游三就算能守門,也不可能不放太醫進來。」
他捏著眉心,「罷了,今夜還是好好休息吧,明日有賞月宴,之後還有秋獵,你若是在這個時候病了,也確實會很麻煩。」
剛剛他也是被顧聽唯兩句話說的一時失了理智,現在靜下來想想,也是自己考慮不周了。
「我還以為王爺剛剛那個表情,是想等太醫走了之後繼續呢。」顧聽唯靠在床榻邊,明知道連印池不是這樣的人,還是想故意逗逗他。
「若不是怕你之後挺不下去,你以為我想忍?」
連印池已經做了讓步,但還是沒忍住,他將眉眼還彎著的顧聽唯拉進懷中,將人從裡到外吻了個透。
顧聽唯也不是沒有感覺,被這麼打斷,難受的也不是只有連印池一個人,現在被拉過去深吻,也沒做出什麼推拒的動作,乖乖的靠在連印池的臂彎里仰著頭被親。
等到有些呼吸不過來,被連印池放開後,顧聽唯喘息著輕笑,「王爺的吻技真是越來越好了。」
連印池的視線描摹著懷中人的眉眼,低頭在被親的已經泛紅的嘴唇上又啄了一下,「若不是怕你生病了沒辦法參加秋獵,你今夜能體會到的可不單純只有吻技。」
顧聽唯悶聲的笑,「對對對,王爺最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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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聽唯第二日跟著連印池去見各國國主的時候,意料之內的沒有見到討人嫌的莫承。
昨夜太晚,大侄子最後怎麼處理的莫承顧聽唯也不知道,他現在也不確定這人會不會在今日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出現。
察覺到顧聽唯尋視的目光,連印池俯身湊過去,「允兒昨日為了你大發雷霆,莫國主為了保護自己,當著允兒的面廢了莫承的大皇子之位,連夜將人送回了南域。」
「送走了?」顧聽唯驚訝。
「嗯,已經走了一夜了。」
顧聽唯:「……」
他昨夜便想到莫承對上自己肯定不會占什麼便宜,但他也萬萬沒想到,這麼一件事竟然直接將南域的大皇子給廢了。
要知道那可是大皇子,南域未來的國主。
自古太子被廢那都得是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大罪的,挨了一頓揍就被廢了的,顧聽唯還真是頭一次聽說。
「大侄子昨夜真的發了很大的脾氣?」顧聽唯問。
「嗯,你今日有時間可以叫游三給你講講,我覺得你應該喜歡聽。」
顧聽唯眉梢微微一動,「知我者,王爺也。」
和連印池還沒說上幾句話,余光中便有一個人影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