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行!
既然挑撥不了連印池和乘風的關係,那就挑撥他和破浪的關係,讓破浪和自己站在同一戰線,同仇敵愾,堅決反對連印池。
有靈性的馬不多,巧的是,顧聽唯選的破浪——並不是這樣的馬。
顧聽唯:「甩掉王爺的手。」
破浪:「咴咴~」
顧聽唯:「以後別讓別人隨便碰你,我們不是隨便的馬。」
破浪蹭了一下連印池的手,「咴咴~」
顧聽唯:「……」
他現在去馬圈裡給馬接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擁有一匹像乘風那樣認主的馬。
「行了,你為難一匹馬乾什麼。」連印池覺得好笑,「乘風和破浪就不是同一個品種,性格不同也不稀奇。」
顧聽唯還真就沒往這方面想,他退後幾步,整體觀察了一下破浪,好像是比乘風要小上一些,腱子肉好像也沒有乘風那麼明顯。
他想了一下,「那和乘風同一個品種的馬也像乘風那樣有個性嗎?」
連印池想都沒想的回答,「那倒也是不是。」
顧聽唯:「……」
那你說個屁哦!
連印池好似察覺到了顧聽唯的怒氣,拍拍破浪對氣呼呼的顧聽唯解釋,「破浪雖然沒有乘風那麼有靈性,但是他這個品種的馬,溫順,聽話,也不用像乘風那樣需要每隔兩天就得帶著去跑兩圈,不然就發脾氣。」
顧聽唯本身對破浪也沒有不滿意,他只是覺得乘風太優秀,導致連印池好像有些不太明顯的嘚瑟。
其實就乘風那個性子,顧聽唯自覺自己是絕對不可能照顧好的,就單說每隔兩天就要帶著跑兩圈了這種事,他就絕對做不到。
他自己出個門還得坐馬車呢。
遛馬,怎麼可能。
想都不要想。
不得不說,聽連印池這麼說完,顧聽唯對破浪的好感直線上升,原本還想讓他學著乘風高冷一些,現在也沒有那個想法了。
「王爺,我覺得破浪非常好。」
連印池肯定,「是不錯。」
這次送來的這些馬總體來說品相都是上乘的,不然他也不會讓仇明濂帶顧聽唯來這裡選馬。
看完乘風和破浪,顧聽唯跟著連印池往回走,那邊比賽用不上他們,總一直看也沒意思,還不如隨便逛逛,反正連印池是這麼說的。
可顧聽唯知道不止是因為這個。
「王爺,你剛剛有發現什麼嗎?」
連印池腳步一頓,「發現什麼?」
顧聽唯一副你還和我裝的表情,「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當我是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