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埋伏,什麼刺客,那些能夠想到或者是想不到的危險,在顧聽唯倒下去之後都變的無足輕重起來。
連印池甚至有些消極的想,他當了兩輩子大汲的攝政王,兢兢業業的做了所有自己能做的,他自覺自己做的已經夠多了,如若路上真的有埋伏,他不能帶顧聽唯回家,那他也認命了。
大不了就死在一起好了。
允兒很出色,在他手中,大汲一定會越來越好。
他沒什麼不放心的了。
可能是上天並沒有真的想對他趕盡殺絕,連印池跑了沒多久就遇上帶人尋過來的刑晏一行人。
跑在最前頭的自然是乘風,一匹馬做了一群人的領頭羊。
見到乘風,連印池封閉的感官才逐漸恢復了知覺。
他勒馬停了下來,在乘風剎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又直接抱著顧聽唯騎上乘風。
「王爺。」刑晏看到連印池,叫了一聲。
只是連印池現在給不出任何反應,他沒耽誤任何時間,連頭都沒點一下,騎上乘風便風一般的飛奔回去。
之前一直跟在破浪身後的游三對著刑晏點了下頭,將後續該做的事情簡單交代了一下,便再次騎馬追了上去。
乘風跑起來的速度不是溫柔的破浪能比的。
連印池的情緒似乎也感染了乘風,他跑起來更是半點兒速度都沒收著,轉瞬間,原本還跟在身後的一行人逐漸被落在了後頭。
乘風的速度很快,可連印池就是覺得時間過了很久,久到他下馬時,身上那種緊張到麻的勁頭還沒有過去。
連霽允在得到消息後,一早就守在了外邊,看到連印池那明顯不算淡定的臉,又看到他懷中像是睡的安詳的顧聽唯,心猛的一顫。
「伏喜,將所有的太醫都叫到皇叔帳中,還有,立刻叫人去攝政王府將秦老請過來。」
「再準備一輛上好的馬車,一定要最好的,等到皇嬸診治完,務必將人安安穩穩的送回到王府。」
剛吩咐完,轉頭便看到抱著顧聽唯快步跑過來的連印池。
「皇叔……」
連霽允一句話還沒有完全說完,連印池便已經帶著人跑過去了。
這是連印池第一次沒有聽他將話說完,可想而知,他皇嬸傷的有多重。
「叫太醫快點兒,去催!」
太醫來的速度很快,所有人都聚在顧聽唯的榻前替他診治。
連印池一言不發的站在後邊,從始至終都沒有開過口。
連霽允覺得他皇叔應該是不平靜的,可是這人又表現的和以前好像沒什麼區別。
或許是有區別的,只是和成親以後的他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