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覺得自己沉的厲害。
整體的感覺就割裂的很。
他不知道他現在是在哪裡,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死了還是沒死。
[系統,你還在嗎?]
系統完全沒有回應。
顧聽唯暗嘆:果然如此。
按道理來說,他現在應該害怕,或者是干一些別的什麼自救一下,但他現在所在的環境霧茫茫的,一片白,他是真的半點方向都分不出來。
他伸出自己的手,嘗試著摸索前進,卻在摸索了一陣後,發現自己根本就離不開這片白霧聚集的地方。
「王爺,你在嗎?」
自己不行,顧聽唯就嘗試著叫人。
不出意外地的也沒有人應。
和連印池一樣,知道自己現在什麼處境,他當下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大師兄當時和他說的恐有性命之憂。
如果連印池不來找他的話,他可能真的就離不開這裡了。
顧聽唯放棄了。
直接在地上坐了下來。
他沒有力氣,卻又不覺得渴,不覺得餓,他就是感覺有些累,想在這裡不管不顧的躺下去,睡一覺,或許等他睡醒了,連印池說不定就找過來了。
他在原地闔上眼睛,眼睛一閉上,他便睡了。
在這裡,沒有時間,沒有人,看不到日升日落,鳥叫蟲鳴什麼的都沒有,他就像是被世界孤立開來,完全找不到出口一樣。
就這樣躺了很久,久到他自己覺得如果給他蓋層土,他可能就會發芽的時候,視線的最遠處突然亮起一點光亮。
那跳躍著的光先是很微弱,隨後越來越明亮。
顧聽唯坐起來,「是有人來了嗎?」
遠處依舊只有燈光,沒有人說話。
「有人嗎?」他又問了一遍。
得不到回應,顧聽唯茫然的看著那盞微弱的光。
「王爺,到底是不是你?再不說話的話我可要生氣了。」
一種手段不能玩兩次,不然他真的會發脾氣,更別說他現在心情本來就不好。
一直在問,一直沒有人回答,顧聽唯擰起他那略顯虛弱的眉眼。
走吧,畢竟還有個光亮,也許自己走近了就能看到連印池了。
這麼想著,他說走就走,哪怕現在很累,他依舊站了起來。
那昏黃的一盞小燈時而感覺就像在眼前,時而又因為眼前的一片白霧感覺遠在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