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送了,明天走的會很早,你好好睡覺,就別起來了。」
可能是因為這一走就要很久見不到,連印池心裡怎麼想的便怎麼說,完全將自己的心思展露在顧聽唯面前,「你若是去送了,看到你站在那裡,我可能就捨不得走了。」
他親了一下顧聽唯的側臉,「所以就好好睡覺吧,你在京中過的順心自在,我在那邊也能安心一些。」
這麼溫情的時候,顧聽唯知道自己不應該想別的,可聽到連印池這話,他的太陽穴也狠狠跳了兩下。
「王爺,你這話說的有些不太吉利啊。」
還在那邊?
他上次聽到這個句式,還是聽到有人說,看到你這麼健康,我在下邊也能放心了。
顧聽唯自己現在的經歷都無法用科學解釋,可他還是堅定的選擇相信科學。
「不過沒關係,你只要不立flag就行。」顧聽唯慢慢的抬起頭,說話的聲音有些小,讓人聽著就覺得這人現在一定很難受。
人都這樣了,連印池也沒問他那句夫什麼是什麼意思,他只是一句又一句的安慰顧聽唯。
「中午不是都說好了,等你養好了就去可以去找我,一路上還能和游三他們到處玩玩,多好。」
顧聽唯抿著唇不說話。
連印池自己心情也沒說多好,顧聽唯去木南阜只離開幾天,自己都覺得不能接受,可現在自己一走就要很久。
突然這麼離開,很多事情都來不及準備,最擔心的也莫過於還沒好起來的顧聽唯。
「我不在京中你也不許無法無天,你可以做你自己喜歡做的,但一定要保證安全,至於住在哪裡,你自己定,想和允兒多聊聊,就去宮中住,覺得宮中規矩太多,那就回王府,有些事自己做不了決定就去找允兒,允兒會幫你。」
他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顧聽唯也沒像之前一樣出口打斷連印池。
離別在即,不管說了多少話,總結起來無非也就一句捨不得而已。
說是第二天一早走,連印池的兵馬便很準時的在城門集結完畢。
連霽允拿著酒杯親自為他皇叔送行。
「皇叔,此去一定要多加小心,南域的目標從來都是你,你的安全最重要。」
連印池接過連霽允遞過來的酒,一飲而盡,「知道了。」
頓了頓,「幫我照顧好你皇嬸。」
「皇叔放心,朕會的。」
連印池點了下頭,翻身上馬,剛準備下令出發,抬眼便看見城門上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