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著急他能想像到,但現在竟然叫來守城將軍,也不知道究竟是要商討什麼事情。
御書房內,連霽允黑著一張臉。
「你們別跟朕說做不到。」
齊田忠:「皇上,封城要有正當理由,不然大規模封城會引起恐慌的啊。」
連霽允將摺子往御案上一摔,怒道,「什麼不會引起恐慌?非要等皇嬸被賊人綁走,帶去威脅朕的皇叔,這才足夠叫恐慌?」
御書房內一時間只剩連霽允的怒吼,「朕說了,要在整個大汲嚴查南域的人,那就是要在整個大汲嚴查,但凡有半個身份存疑的南域活物膽敢踏進我大汲的領地,殺無赦!是朕說的還不夠明白?」
下面站著的幾個人沒有一個敢說話。
連霽允在他們身上掃了一圈,「既然不想讓朕擔上暴君這個名聲,那你們倒是做些什麼出來啊,之前是皇叔,現在是皇嬸,這還在是京城就敢直接對當朝攝政王妃下手,朕要你們何用?你們坐在這個位置上是要守皇城安全的,結果現在呢?一個個自己失職,現在還來勸朕別衝動?」
「你們告訴朕,這都踩到朕的頭上了,朕還得怎麼忍?」
他看著下面幾個人,怒火難消,若不是這幾個人是他皇叔當初推薦上來的,他今天就將這些失職的人一併撤了。
「皇上冷靜些。」
在連霽允聽不進別人說話的時候,刑晏突然開了口。
連霽允眯上眼看過去,「你也要勸朕?」
刑晏:「卑職不敢,卑職只是想說,幾位將軍的擔憂也並無道理,嚴查可以,但一味的嚴查,最後影響的只會是我們大汲的百姓。」
連霽允眼睛直直瞪著刑晏。
刑晏好似沒注意到一般,「皇上現在應該先冷靜一下,我們若是真的要嚴查南域的人,那也應該要有個合理的藉口,並且限定在一段時候後就解除這個禁令,在保證攝政王妃不會受到傷害的同時,也要確保百姓的生活不會受到影響,不然攝政王在前方帶兵,您和王妃轉頭便傳出暴政的言論,王爺知道了也不會放心的。」
連霽允氣的不行,可刑晏提到了他皇叔,提的建議也很中肯,他連反駁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氣了一陣,情緒也冷靜下來,他用力瞪了刑晏一眼,身體往後一靠,「就按照刑統領說的辦,你們還有什麼想法現在提,提完回去立刻處理。」
他皇嬸最近就要出發去找他皇叔,在這期間,他必須要將一路上的隱患全部清除掉。
在御書房待到近傍晚,裡面的人才逐漸散去,連霽允仰著頭,捏著眉心靠在榻背上。
刑晏:「皇上……」
連霽允打斷他,「你也出去吧。」
刑晏頓了頓,什麼都沒說便退下了。
顧聽唯聽說小皇帝沒吃東西,擔心他這個年紀不好好吃東西會影響身體,便在自己寢殿等著,誰想到這一等便等到這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