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忍無可忍,他掀開車簾看向抓著向其的那幾個將士,「一個哥兒都制服不了?」
幾個將士原本還在顧忌不要傷到柔弱的哥兒,被王爺這麼一質問,瞬間領悟,也不再管手中的哥兒再掙扎會不會受傷,當即捂著嘴將人帶了下去。
顧聽唯聽著外面安靜下來,又看到連印池解決完麻煩驟然松下來的眉頭。
「嘖,真無情啊,人家一看就喜歡你,你這麼做可真是傷透了那小可憐的心啊。」
他邊說還邊搖頭,儼然一副替向其不值的表情。
只是剛搖了兩下,他便被連印池一個用力拉到身前。
顧聽唯:「你幹嘛?」
連印池將鼻子抵在顧聽唯的脖子前,用力嗅了兩下,完全不在意這人假意的調笑,「你哪來的心思管那麼多不重要的人?」
顧聽唯脖子被連印池聞的癢的不行,推了兩下又推不開,只能歪著脖子往旁邊躲。
「……你屬狗的啊。」
連印池悶笑了一聲,聞言低頭就在顧聽唯脖子上咬了一口,本想用些力,咬下去的那一刻又不捨得。
輕輕咬了一口後,他開口道,「以前在邊境一次待上幾年都覺得沒什麼不能忍,只有這次,想你想的不行。」
連印池說著又在顧聽唯脖子上蹭了兩下,聞著熟悉的氣息,滿足的喟嘆了一聲。
「你來信說你身體好起來了,我就在想你再站起來的時候是不是高興的來迴轉了好幾圈。」
「允兒說你又喝了兩碗湯,我就會想,那湯是不是也按照你的喜好燉了好幾個時辰。」
「昨天晚上收到你的信,說你今天會到將泊城,在這裡玩上兩天就去找我,我想了你一夜,今天還是沒忍住找過來了。」
顧聽唯的手原本還推在連印池的肩膀上,聽到連印池突然說了這麼一大串的話,內心像泡在未熟透的檸檬水裡一樣,酸酸澀澀的。
「你……」
連印池:「結果你倒好,我人都到了,你還專注看戲。」
顧聽唯:「……」
心不酸了。
這人破壞氛圍簡直是一把好手,自己剛剛都差點兒被感動到了。
再說了,他看的也不是很明顯吧,除了被連印池逗的沒忍住笑出來那一聲,他一直都將自己的表情管理的非常好,這人是怎麼看出自己在看戲的?
連印池也沒想在這種事情上多費口舌,他說完便直起身,看著顧聽唯被他兩句話說的呆愣愣的眉眼,嘴角彎了彎,「前幾天剛打下來南域一座城,最近會好好修整一段時間,你有想去的地方就告訴我……「
「你陪我去?」顧聽唯一摒剛剛呆愣的表情,來了精神。
連印池捏上他的下巴,「叫游三陪你。」
說完這句,還沒等顧聽唯炸毛,就握住那截白細的脖子,往自己面前一帶,俯身吻了上去。